“嫂子…对不起…妳…妳很美丽,我…我一时失态…”他真没用,在美人的面前老出丑,这次还是好友的妻子。“雪寒,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很失礼,看朋友妻看得出神,对雪寒很不尊重。
月芽看了竹雪寒一眼,眼中带笑,嘲笑厉绍君是个呆子。
竹雪寒爱溺地轻击她的头一下,要她尊重他的朋友,月芽顽皮地吐舌,坚持厉绍君是呆子。
他们默契就是这么好,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小小动作就能沟通。
“无妨。”厉绍君的反应和他预料的一样。“月芽是我的未婚妻。”故意强调是未婚妻,给厉绍君一点想象空间。
“是呀,是『只差没拜堂的妻子』。”月芽不满地瞪着他。
这样一说,她是他的妻子,虽然没拜堂,不过旁人没希望了。
“喔…”厉绍君听她加强声明,无意识地应着。他在心中怒骂自己,怎么可以对朋友之妻有非分之想呢?太过分了!
要自己不可以再想,将注意力转回竹雪寒身上。
“雪寒,你在信上托付的事,我还没办好,真抱歉。你和嫂子就住下来吧,再给我一段日子找,也好让我尽地主之谊,再好好叙旧!”
厉绍君是个豪爽单纯的人,将注意力转回竹雪寒身上后,就不再遐思月芽的美丽。对月芽有遐想,引来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也让他不敢再想着月芽。
不过她不但清艳,而且气质高贵,眼神又带着倨傲;偶尔出现的笑容洋溢着少女的青涩,好醉人。
但…这样出尘的绝世美人岂是他这种木头能配得上?她的美丽只该让完美的雪寒拥有。
他决定好,雪寒和她住下来后,他得小心避开她,不能让遐想再滋长。
“也好,我们许久未见,是该聊聊这几年的际遇!”答应留下来是要和厉绍君叙旧,也是为了另一件事。
月芽嘟起小嘴,心里微微不快。好不容易出宫,却不能和雪寒共享两人世界,而要和一个呆子住在一起,讨厌!
竹雪寒心头也不好受,知道自己未来不长,不能给月芽永远的幸福,要事先帮她找好以后能给她幸福的人。
而厉绍君是最能信任,也是最适当的人选。
但…他怎么会感到心泛酸楚?原来吃醋的感觉是这么酸,而且是自己的决定所造成,更会特别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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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人在茵绿草地上,轻快地踏着,哼着不知名小曲,跑进厉绍君给他们住的致华轩,看到一个侍女,劈头就问:“竹公子呢?”
“竹公子正和城主叙旧。”侍女老实回答。
“谢谢。”
“奴婢告退。”婢女缓缓离开。
第二天--
“竹公子回来了吗?”月芽眼里有血丝。
“还没,还在跟城主叙旧。”
“谢谢。”
“奴婢告退。”婢女快步离开。
第三天--
“竹公子还是没回来吗?”月芽双眼冒出杀气。
婢女摇摇头。
“谢谢!”月芽握紧粉拳。
“奴婢告退。”婢女用跑的奔离她的视线范围
月芽瞪着竹雪寒的房门,口中念念有辞。
搞什么嘛,住进这里三天,雪寒就和厉绍君聊了三天。她跟竹雪寒同住一个地方,只是房间不同,三天来却都见不到他!
要是让她见到他,她一定给他一点教训!耙丢下娘子去会朋友,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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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芽骂个不停的主人翁正饮着酒,俊脸受醇酒的晕染,艳如晚霞。他虽噙着笑容,但却语重心长。
“详情就是如此。”带着七分酒意,他选择今天说出所有的经过。
原本以为在酒意发酵下,心里那股酸会少一点,可是说完之后,才发现酒精赶不去那股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