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为我一直要她死,我也以为自己有私心,但我真正想做的,是想揪出诬赖她的人。”
闻言,湛圣玉绽放笑容。
“原来掌门是别有用意,圣玉还错怪了掌门。”
齐广别有含意地说:“让她先在里面吧,背后那个人很快就会现身。”
“我会加紧脚步,让那个人快点现身。”也让他的蝶儿快点得到自由。
阴暗的大牢,闪烁翠绿荧光,这些看似美丽的光芒,其实皆是暗藏危险的术法阵,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想逃走的罪犯。
湛圣玉一路走过去,找到了憔悴不堪的逸蝶,立时心痛。
“蝶儿!”
她生为金枝玉叶,不曾待遇这种阴暗的地方,才几天的光阴就把她消磨得不成人形。
他不想以她为饵,让她继续待在这种地方,他要把她接回去。
逸蝶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见令她想念也令她伤心的人。
“圣玉?你…你来做什么?我都已经知道实情了,不要再骗我了。”
原来爱情就像糖葫芦一样,入口是甜得腻死人,但一不慎就会被坚硬的糖衣扎伤喉咙。
“蝶儿,-知道什么?我又在骗-什么?”她说的话让他听不懂。
不会是因为他的不告而别让她生气吧?应该是了,他不在她身边,她又被诬赖进牢,她一定备感无助,所以很气他的不告而别。
逸蝶的眼泪潸然落下。
“你好残忍,欺骗我的感情…没关系,我不会再纠缠着你,你可以跟绣仪师姊在一起…”
每每想到他的欺瞒,她的心口就像快裂开一样,痛得不能自己。
她为他付出真心,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蝶儿,-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欺骗-的感情?又和绣仪有什么关系?”他不在的日子,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而这些事,可能都是“她”造成的!
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要再骗我了…”她伸手抹去蕴满伤心的眼泪。“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这个错让我受了伤,以后再也不会痊愈了…”她最爱的人原来是在欺骗她的感情,这错好大,大到她想干脆死在牢里算了。
被人污蠛她不在乎,可是她在乎被人欺骗感情。
“蝶儿,-到底在说什么?”她为什么哭成如此?她的神情好哀伤,彷佛失去希望,宛如行尸走肉。
逸蝶绝望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要再犯错了…”
湛圣玉唤了她好几声,但她都不答,在苦无对策的情况下,他选择先行离开。
第二天,湛圣玉又到牢里。
他带着一个竹篮,放在牢门前。
“蝶儿。”他轻轻唤她。
逸蝶不理她,她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犯错了。
望着窗外的大眼很茫然,她在质疑自己的眼光,为什么谁都不爱,偏偏爱上一个伤她心的人?
“我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可我知道-的心情很不好,我不想见-如此,我带来-最喜欢吃的东西,希望能让-不那么伤心。”打开竹篮,他拿出一整盘的糖葫芦。
“不管误会我什么,都别让自己伤心。”若不是要揪出背后的人,他真的很想将她抱出来,好好呵护她。
“不要再哄我了,我不会再犯错了。”
“犯错?为什么-要一直重复自己犯了错?”
“爱上你本来就是个错。”她当初还一头栽进去。“如果我早知道你不爱我,只是想跟绣仪在一起,我一定不会那么笨…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至少我不会再犯一次错。”
“我跟绣仪在一起?这些鬼话-是听谁说的?”被她误会、看她伤痛成如此,让他很气那个胡说八道的人。“蝶儿,我要跟-说的事有关绣仪没错,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都爱。”
逸蝶闭上眼。
“-不相信?那我就把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诉。”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他自顾自地说:“那日我被掌门召去,便即刻动身取药,来不及和-道别,但我有去找绣仪,跟她说了一些事。”
逸蝶心痛的闭上眼,晶泪潸然落下。
“蝶儿,-在前些日子总是半夜离开房间,误闯禁地,全是因为绣仪在-身上施法,控御-的心神,让-做出不由自主的事。我去找她是要警告她,不要再对-做出任何事。”
逸蝶抹去眼泪,半信半疑地望向他。
“真的吗?”
对啊,绣仪师姊那日其实没有把事情说清楚,而且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