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除了单威。那时候总觉得他特别例外,不像其它四人对女人的殷勤,总是冷冷淡淡隔着距离,又对女朋友死心塌地的,也不给别人乘虚而入的机会,每次想要接近他,结果总是很扫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听说他变了很多,特别呀,是对女人的态度…”“千美,你哈他啊?”旁边的人凑过来轧话。
“没办法,我对帅哥最不能免疫了。”千美好诚实。
“瞧你兴奋的,欲女!”“呵呵!”“你小心喔,千美,帅哥总是特别危险。”“你是指那些传言?”“对啊!”“我才不信呢!”“什么传言?”张湘容问。“没什么,还不就是那些中伤单威的话,传得沸沸扬扬,说得真有那么回事似的,树大招风嘛。”千美笑笑。“那不是中伤,是真的。”说话的人穿着草绿色洋装,挤了进来。“我叔叔之前就在鸿宇的总部上班,他最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说这一切都是单威的阴谋,他是早就计划好的。变天前几日,一切还无声无息,怎么知道突然就爆出一堆负面消息,而且单武下台之前,他身边的重要幕僚就全遭撤换,这不是很诡异吗?”“单武为什么要换掉自己的人?”“昕说他有不为人知的把柄落在单威手上,所以不得不被利用。”“什么把柄啊,可以让他输掉一切?”“谁晓得,肯定是很见不得人。”“他现在行踪成谜,这个答案真的只有天晓得,除非等到他出现。”“你怎么知道他还能出现?”穿草绿洋装的女子冷笑。
“可是,那只是传言…”“是真的!你想想,一个人怎么可能消失得无声无息,连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单武已经死了,只有这样,单威的位置才能坐得安稳,不用怕到嘴的肉又被抢走。他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啊,是被警方找到证据。”“好可怕喔!”“所以呀,千美,我劝你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唷,万一好死不死,被你看到他犯罪的证据,那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够了!
“你说完没有?”在场的人顿住,看向突然出声的张湘容。“你有证据吗?你知道单武的把柄是什么?你看见单威杀人了?你亲眼看见他拿刀或是拿枪杀了他的亲哥哥?!”“我、我叔叔说…”“那你叔叔看见了?你叔叔都知道了?有证据就去报警啊,没有就别四处造谣!我倒想请教,贵叔叔该不会正好是被撤换的幕僚之一吧?”对方脸色窘青。
“有任何不满,也该冲着单武,就算他人不见了,也算不到别人头上。或许你该回去问问你叔叔,他的能力是不是值得质疑,否则怎么会不但自己、连主子都保不住!”“你…说话好恶毒!”“毒也毒不过你乱造谣!”“你!”“别吵、别吵嘛!。随便聊聊,怎么大家就认真起来呢?”千美笑笑,熟练地当起和事老,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才是主角,她们一吵,把大家对她的焦点都移开了。
“哼,我是好心才警告你,千美,爱听不听随便你。不过像她这么护着他,我看再多的警告也来不及了。”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如果你再继续造谣,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敢保证。”张湘容冷冷回道。
对方红着脸,砰地推门离去。
她环顾四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只有寿星还在打圆场。
“我不知道单威最近是大红人,这么多话题围绕着他,待会儿一定要他陪我切蛋糕,我也想出出锋头,呵呵!”她未再多待,走了出去。穿过长长的廊道,夜晚的凉风拂过脸颊,她已经站在室外,闭上双眼让起伏的情绪平抚,旋即又晃了晃头。不行,牵扯到单威她就是没法装作无事人,任别人去随意议论他的是非。
回去好了。
转个方向,看见单威也走出来。
“想走了?”他问。“累了。”说完,看他也准备离开的样子。“送我?”上了车,两人一路无言。她茫茫望向窗外,闷在自己的情绪里;他看着前方专心开车,偶尔几次转过来看她,眼里若有所思。
车子停在她的公寓楼下,单威下车为她开门。
“要上来吗?”“不了。你累了。”他话里的含意令她脸颊发热,微微倾首,藏住可能泄底的臊红。
“喝杯茶吧,陪我。”他未置可否,随她上楼。
张湘容的厨房设备一应俱全,但并不常用,锅碗瓢盆的事她一向不拿手,只对茶饮方面比较热中,也变成厨房大多时候的功用。她熟练地烧水,一一按照步骤,将红褐色茶液注入透光的骨瓷茶杯。
单威坐着,注视纤丽的身影走动。
“来。”递上茶盘,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张湘容顿住,说出来的话有点酸:“真意外,原来你会关心我。”“在生我的气?”“没有。”她不是故意的,声音听起来却像在跟他撒娇。
“因为我说的话?”“关了灯,我真的和别的女人一样?”还是问了,说不在意是骗人的。
她介意,非常非常介意,他不可以将她和别的女人相提并论。
“我道歉。”面对她认真在意的脸庞,这是单威的答案。
他还是没说,到底有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