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一回事。是不是她造了什么孽,所以老天要惩罚她,才让她撞车撞到疯人院里。“我倒宁愿我能失忆!”虽然她已有轻微的健忘症,不过照目前情形看来,失去一切记忆对她而言可能还会比较好过些。
“别再胡说了,下去吧!这儿风大,你的病没好,吹不得风的。”华萤一手挽着她的臂,一手扶着她的腰,一跃而下十几二十尺高的巨岩。
她的胃落了地之后,开始抽搐。这感觉仿佛就像到游乐园里玩高空弹跳一样,不…更胜一些…因为是在无预警状态下这么一跳。
“怎么了?你脸色发青啊!”华萤发现妹妹有点异样。“不舒服吗?”
“十分…”她脚软站不稳,只得攀附在华萤身上。
华蝶虽然不重,但少说也有四、五十公斤,但华萤还是将她送回了房间,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休息休息,别太累了。”
“你…就这样跳下来…摔死了怎么办?”她余悸犹存,庆幸自己命大。
“怎么会?不过几丈的高度罢了,咱们这些习武之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华萤笑了笑,不当一回事。
习武?华蝶傻了眼。
接着,她拉响华蝶床沿系着的铃,招来下人。
“二小姐!”秋颜过了一会儿才到,当她看见华蝶房里多了个主子时,背上冒起冷汗。
“大少爷让你照顾三小姐,是这样的照顾法吗?”她温和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平淡冷漠。
这秋颜平日跟在她大哥身旁久了,就谁都不放在眼底了!
“秋颜以后不敢了!”她咚地一声跪下地,声音微微地颤抖着。“从今而后,秋颜绝对不敢离开三小姐身旁半步。”
“希望你能记住你说过的话。好了,去请严大夫过府,三小姐现在人不舒服。”她冷言相对。
“是的,二小姐!”秋颜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迅速地退出房门外。
“大哥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秋颜过来瑞香园,又不是不晓得她自幼就与你不和。我看我得跟娘说说,再向管事房要个心思缜密点的丫鬟给你。”
这会儿,华萤又回复平时和她说话的语气,轻声细语地。
现在流行复古吗?怎么老是听见一些只有在古装电视剧上才会有的词汇?
“甭了!”再多个人监视她,她哪有机会跑得掉?
“是啊,我都忘了,你打小就不喜欢有人在你身旁跟进跟出。不然,我让大哥撤掉秋颜吧!就让我来陪你如何?”华萤替她铺好了一床棉被,再牵过她的手,带着她躺下。
“你…真的认为我是你的妹妹吗?”
华蝶忍不住地问,她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有别于恨不得她早点死的华铠修!
“我怎么能不这么认为?事实上你就是啊!”她含笑替她盖上棉被,为她放下帐幔继续说道:“咱们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模样像是同个模子刻出的。再见到你的那一刻,你说我如何能不这么认为?我离家七年的淘气妹妹,可终于回来了。”
“你是说…我们长得一样?”华蝶迷惑了,她不争气的眼睛无法告知她这是个事实。这个女子说起话来条理分明,还有那个对她大呼小叫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脑袋有问题的人。
“是啊,所以当你受伤获救时,大夫还以为你是我。”
“然后他就把我送到这里来?”
她受过重创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常识告诉华蝶,如果没有个基因在,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似的人。
“二…二姊!”第一次开口,华蝶叫得有点不顺。“如果你真当我是妹妹,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个忙?”
“你说!”她一点也不考虑她请托的内容为何,十分乾脆地就答应下来。
“帮我找个人,他叫宇文逸。”华蝶从头道尾将他的长相描述了一遍,生怕不够详细让华萤找不到人。
华萤看妹妹一脸凝重的样子。“我也晓得你担心你朋友,放心吧!华家在临安城总算还有些能耐,找几个人不太困难的。”
“谢谢你!”她由衷感激。
“姊妹俩还道什么谢呢?”
“等…等一下…你说这里是哪里?”
她大概是听错了,台湾有个叫临安城的地方吗?她顶多听过中影文化城。
“临安城啊,怎么了?”
“临安城?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