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早已气得发抖:“倒是你,是以什么身分竟然搂着我妹妹不放?”
怎料宇文逸莞尔一笑,低头询问怀中人儿:“你说这事怎么解决才好?”
“听你的!”
得到她的首肯,宇文逸于是缓缓地道:“其实,小蝶和我在一起已经有段时日,这回伴她回乡,主要是来省亲,探望诸位的!”
“他是我男人!”瞧他说得不明不白,华蝶主动补上一句。但却在这时,她在他的眼底看见自己的残忍让华铠修的眸子蒙上阴影,绝望吸走他眼中的神采,任由他心痛下去,而无能为力。虽说早就提醒过他,她不属于他,但她终究还是伤了他!
“怪只怪我们开始得太晚!”她的呢喃声只在他们三人间萦绕:“这次…就当我欠了你吧!”
阳光下,华蝶左手镶着的宝石绽着绚烂夺目的光芒,宇文逸执起她的手背深情款款地落下一吻,宣誓他的真心。
华铠修见到一抹烈焰自这个男子的身上窜出,瞬间,此人的身分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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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守华蝶的家丁在华夫人回来后全数净撤,让华蝶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就算静止不动,空气中的燥热仍将她闷出一身热汗。华蝶整个人瘫在躺椅之上,张大樱桃小口期望能散些热。
“你倒是挺怡然自得的!”她光着的脚丫子推了推一旁的宇文逸。她汗流浃背,他却清清爽爽的。
“我属火,越热越旺!”他笑了笑,往桌上倒了杯凉茶给华蝶。
“不要,华府里的茶苦死了!”她将目光别开不领他的好意。
“冷的,可以消消暑!”
“我想喝珍珠奶茶!”她倔强地道。
“这里可是宋朝,你叫我往哪变出珍珠奶茶来?”宇文逸没办法,只得再将茶倒回壶里。
“做啊!去买些粉圆、熬些糖水、挤些牛奶、泡些茶叶、加些冰块,搅一搅、摇一摇不就成了?”这是那日她同华铠修提及此物时,他提醒她的。
“但是…”
“不管,没有珍珠奶茶的话就让我渴死算了,你也别理我了!”她不耐地说着,身体紧贴着底下那张冬暖夏凉的玉床散热。
看她一副快为酷暑所蒸发的样子“好吧,我试试看帮你找材料!”
☆☆☆
日落后,藿沁湖上燃起点点烛光。华蝶伫立于船坞之上,手挽竹篓,等着其中一艘画艇中的人注意到她,将船驶近。
“你今天一天都跑哪去了,连晚膳也没瞧你出现?”踏入船舱,她迳自往他身旁坐下。
“茶楼事忙!”华铠修低头拨珠查阅帐本,仅简单地应付她一句。
“我明明听二姊说最近天热,上茶楼喝茶的人也少了,你哪来的事忙?”她心有不甘地追问。
“你很闲嘛,不用陪宇文逸?”他合上帐本冷冷说着,明明就已经避开她了,偏偏她却是不肯放过他。
“他让娘找去谈话了!”她瞪着他,一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神情。
“看来娘挺中意这个女婿的。”
“女婿?喂!我和宇文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到底是怎样她说不出,但至少宇文就未曾对她上下其手过。
“事实就是如此!”
华蝶眼见火药味开始浓厚,不想情况越演越烈。“算了,别谈这些了!”她打开竹篓从中取出半截岛上种植的七弦竹,再将挖空的芦苇插入以腊纸封口的竹筒中,随即递给华铠修。“这东西我煮了一下午,特地拿来的,你尝尝如何!”
“你还是回去夫婿身边,让他试喝吧!”华铠修不愿再理会她。
“他最不喜欢喝茶了!”扫掉小几上的书册,她强将半截七弦竹置于他面前。
“拿开!”华铠修十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