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高,还有时间,”艾丽听了点点头。“有些物理学家,提出‘线’的理论,是形容粒子在高能量的状况下的行为,这些提出‘线’的学者,认为应该有十或二十六个次元,而不只是我们所说的四次元。”
“我还是不了解。”
“我们曾经用‘奥斯卡’做过几次实验,我们可以把东西送走,但是无法控制它的目的地。可怕的是,在我之后的几次实验,大部分传出去的东西,都不见了。”他笑得很勉强“不知道它们到哪里去了!”
“你是说,消失在空气中?”
“没有东西会消失在空气中,除非还有另一个我们不知道的次元存在,把一些东西拿走了,譬如说我的眼镜。”
“它不是在餐桌上吗?”
“不!在万圣节那晚,‘奥斯卡’把我传送到你家的时候,我还戴著它,那是一副黑框眼镜,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和学校的地址,但是到你家时,它已经不见了,在我著落的地点,什么也没有,它会到哪里去了呢?”
“可能掉在某处,而捡到的人懒得寄还给你。”
“可能!”他在六尺宽的平台上来回踱步。“但是其他那些东西呢?那一篮橘子,那些咖啡杯,还有一本字典,外面还包了一张纸,写著归还者可获一笔奖金。”
“这代表什么吗?”她有点魂不守舍,离那平台远一点。
“我们唯一能确定的是,没有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可以再用‘奥斯卡’来传送,我想,你也知道这计划必须考虑到安全性。”
艾丽麻木地点点头,一时之间,她没有办法消化这么多事情。
“所以,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对国会撒谎呢?”
“你对国会撒谎?”艾丽惊讶地张大嘴。
“不完全是谎话,而是隐藏了一些实情,假如让一些好大喜功的议员知道,我们的实验已接近成功,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安全问题,逼迫我们用人体试验。这个小组的每一个人,所做的工作,大都是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研究。”
他引导她走到楼下,一路拉著她的手,直到下楼后关上灯。“还有问题吗?”
艾丽摇摇头。“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么多。”
克雷顿轻抚她的脸颊。“我可以理解,很抱歉,我忘了自己和这些东西已经接触十几年,突然告诉你这些,可能吓坏你了。”
“你一定热爱这份工作。”艾丽露出理解的眼光。
“不如爱你那么深。”他温柔地画著她的下唇。“我当初自愿当那只白老鼠,是因为我是小组中唯一没有家庭牵挂的人,但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自告奋勇了,艾丽。现在,我有你,还有茉蒂和赫伯正等著我回家。”他将双唇凑上她的睑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这些人都很喜欢哈佛?当中至少有四个人想搬到哈佛来,亚诺和他太太这周末已经开始在看房子了。”
“真的?”艾丽喃喃的说,克雷顿用力吻著她的下颚。
“雪伦也想在这个可爱的城镇生孩子。”
当克雷顿的唇吻遍她的颈部,她无力地呻吟著,把头别到另外一侧。
克雷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嫁给我好吗?艾丽?”
突然间,她打了个冷颤,回到现实来。这男人只用几个吻就让她失去了理智。她重重地摇著头,往后连退几步。“你还不知道吗?我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克雷顿一脸迷惑。
“我不能阻止你去实现梦想!”她双手颤抖指著那个房间。“几年后,假如你找到一个安全的飞行方式呢?你会不会自愿第一个接受实验?”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转身跑到会客室。“假如你发现了另一个次元呢?你一定会想要前去探险!”
“艾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