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去整型,但那种天生的高贵与优雅,是用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到的。
唐怀远但笑不语。
不用刻意强调伊曦的身分,因为他对私事一向低调,此时也不宜过于张扬,一切如常,才更有可信度。
“秦伯伯,不耽误你招呼客人,我带伊曦去那边吃点东西。”
伊曦和唐怀远站在大厅一角,唐怀远拿著酒杯轻轻摇著,伊曦则端了只盛满食物的盘子。
“在看什么?”他问。
别人的目光都绕著他打转,只有她的是绕著他的酒杯打转。
“没什么。”伊曦笑笑,看向自己的盘子。
又是该死的性别歧视!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喝烈酒?!那可是上好的苏格兰威上忌哩!她恨恨地叉起一只龙虾。
“好吃吗?”怎么看都觉得她像是气得咬牙切齿,她跟龙虾有仇吗?
“还好。”
没有一个地方的龙虾,比得过旧金山渔人码头的那家店…真让人怀念啊!
“我尝尝看!”
他们之间缺少情人间该有的互动。
“喏。”
伊曦没有多想地递出盘子,却不见他伸手接过,她讶然地抬头,只见唐怀远露出一脸刺目的笑容。
“抱歉。”举举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香槟,他笑得没有半丝歉意。
“有劳你了。”他暗示地扫一眼她拿著叉子的手。
“喔。”伊曦叉了块寿司送入他的嘴。
毫不意外地,嘘声四起——这角落里,闲杂人等早就聚集了一大堆。
伸在半空中的叉子不意被人接过,只见唐怀远拿著它叉向另一块寿司,她自然乐得收手。
“唔…”唇边突然抵著食物,不得已,她张口吞下。
唐怀远闪亮带笑的眼直盯著她不放。“你嘴上沾到东西了。”他趁她无法开口时提醒。
咦?伊曦困惑地转头。
“来,我帮你。”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暖暖的呼吸就已拂上她的脸。
在伊曦瞪大双眼的注视中,他探出舌尖,为她添去唇角的奶油,随即又退开去。
嗯,味道不赖!柠檬的清新味道中,混入了一丝淡淡的粉香,馨雅怡人,让他在退开前不禁偷偷吸了几口。
意犹未尽的他,眼眸瞬也不瞬地盯著她娇嫩的唇办。
不知道它们尝起来是不是同样甜美?
抽气声及低叫声霎时四起,伊曦忍住擦拭唇角的动作,笑得有些冷然。
就是有太多懦弱、盲目又无知的女人,才会把男人宠得自私又自大。今天就由她来彻底粉碎她们的痴妄——
拿过唐怀远的酒杯,将剩余的酒喝下,她一把拉下唐怀远的头,双唇蓦地印上他温热的唇办,小巧的舌灵活地窜入他口中,抵触到他紧闭的牙关。
他眉一挑,松口让伊曦顺利送进甘醇的酒及香滑的舌。
揽住他的头,她专心地同他的舌玩捉迷藏,对周围突来的静寂视而不见。
然而,就在唐怀远刚要反击时,伊曦马上警觉地撤开。别开头,她顺势将脸埋入他的胸前。
古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果然,这个不君子的女人难养得很。
唐怀远冷笑一声,搂住怀中蠕动著想找个舒适位置看戏的伊曦。
她应该得到教训,男人是不能随便挑逗的。
他是她的雇主,有责任“教导”一下犯错的“员工”
揽住伊曦的腰,唐怀远若无其事地向主人告辞,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让人怀疑,刚才当众表演亲热戏的男主角不是他。
一出宴会厅,揽著伊曦的唐怀远不发一语,走得很快。
呼!总算看到车子了。伊曦从他的臂弯挣脱。
他干嘛走得那么快?她几乎要用跑的才能跟上他的脚步。而且,今天的鞋子不合脚,才一会儿她的脚就挤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