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将她夺回。
她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爱的人,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休想拥有她。
“我没有。”赖在他身上的感觉真好,让人安心。
“为什么没有?我看得出他很爱你。”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叫苏仲志的男人,眼中明显流露出对她的爱意。
为了这件事,他首度在开会中分心、不知所云。
“可是我不爱他,我…爱的是你!”
“好,那就要我,回到我身边。”他语气坚定,清澈的眸中没有半点犹豫。
“关关,你真的不气我了吗?”
“我没有办法去气一个我爱的女人,何况你是被逼的,我心疼你都来不及了。”
捧着她的脸,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话,热烫的呼吸挑逗着她的感官,每一句话,都像一个轻轻的吻。
丁芷蕾呼吸急促,几乎无法思考。
“可是我笨手笨脚…”她有一点自卑的道。
说穿了,这样质的男人,她真的自觉配不上呀!
“我知道,没关系。”他吻了她一下。
“我…背叛丁家,再也回不去了。”想到先前她一直努力地想让家人真心接纳她,结果却变得让人遗憾。
“你有我。”他的吻停在她的唇上,不愿再移动。
带着男性的霸气和迫人的气息,他要让她明白,她可以依靠他、可以信任他、可以安心的让他为她遮风挡雨。
她的心被深深地感动了。
“关关。”
“嗯。”他很高兴丁芷蕾又这样唤他。
“仲志他…”
“住口!我不准你在这个时候想他。”
“我不是想他,只是希望你帮助他们。好不好?关关,花店被砸后,他们真的一无所有了。”
在被关恒君吻得失去理智前,丁芷蕾赶快开口央求关恒君帮忙。
跟他们兄妹生活的这一段时间,她知道他们虽然拥有花店,但银行的贷款尚未还清,他们生活得很辛苦,而她真的很希望在他们正需要人帮忙的时候,能出一点力。
“他们一无所有关我什么事?”
“关关,你怎么可以这样见死不救?”她嚷着,听出关恒君话中仍带醋意,她又道:“我只是想报恩,你不帮忙,难道真要我对苏仲志以身相许?”
“住口!我不准。好吧,我答应帮他渡过难关。”他不是很高兴的说着。之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对丁芷蕾露出一个别有企图的笑容。
“笑什么?笑得这么恐怖?”丁芷蕾的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
不过她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说不上来的甜蜜感觉。
“我答应你帮苏氏兄妹渡过难关,你怎么报答我?”
“我、我怎么知道!”
粉红的舌尖溜了出来,原本是想添添自己的唇,没想到却添到他近在咫尺的唇。
关恒君双瞳一暗,被引发的火熊熊燃起,他欺上她的唇,有力的窜人她口中,行道地与她纠缠。他的双手像铁条一样,紧紧的将她囚禁在他怀里,倾注所有热情与她缠绵。
睽违已久的感受汹涌而来,丁芷蕾感到晕眩。
低吟一声,她不自觉的攀住必恒君的颈项,扬起头,稚嫩地学他一样的亲吻他。
“现在知道了吗?芷蕾。”
“知道什么?”
“我要的报答就是——好好爱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捧住他的脸,软软的唇笨拙的滑过他粗浓的眉、深邃的黑眸,再含住他的耳垂,然后顽皮的轻轻啃咬着,耳中听见他的喘息还有愉悦的低吼。终于,关恒君再也忍受不了地压下她。
“小磨人精,现在换你尝尝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