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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瑕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和郑远祈很有默契地同时勒马停住。两人早已看出她的心思,叫停其实见怪不怪!
愈往南方走去,就愈感气候的温暖宜人,白玉瑕行走江湖多年,早已习惯旅途的颠簸,所以并不引以为苦,但她知道似颜如玉这般娇生惯养的女子是不习惯受奔波劳苦的,关心萍水相逢的人不符合她的个性,她以她的方式体谅颜如玉的处境与感受,看似不着痕迹。若非了解白玉瑕性情的人是不会明白她的用心,自然也省去了她最排斥的感激与谢意,并真误以为她的不苟言笑即是不近人情!
郑远祈却尽收眼底。
三人均下了马,各自踱开休息片刻。郑远祈紧跟在白玉瑕身后,语气中充满笑意:
“你呀!真是倔得教人心疼。”
白玉瑕闻言旋过身,口气不善,大有撵走他的意味:“我的事你少管!”
“那怎么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再一次,他又开始施展他迫人的缠功。
白玉瑕表面冷笑以对,但实则被他扰得心绪大乱,掀起异样情愫。
“我让你困惑,对不对?”郑远祈不知何时已靠近她身,在她耳边似笑非笑的低语,问句无限挑情和诱惑。
白了他一眼,她忿忿地与他拉开一道距离。
“你有完没完?”她火了。
郑远祈仍是不改其兴致,答:“没完!”
白玉瑕根本拿他没辙,当下决定不搭理他,才是上策。很快的,冷漠又覆上她的脸。
郑远祈见她又开始筑起心防,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好整以暇再拒绝他,无限柔情的:“你知道吗?我等你等了好久!”
白玉瑕心中警铃大作,凝着他暗黑深幽的瞳眸,心跳漏跳好几拍。
他——该不会就是她的命定之人吧?
白玉瑕甩开又惊又惧的心情,坚决地否定这没来由的念头。
但——为何他给她的感觉如此熟悉呢?仿佛他们已经相识许久了…
“请你放庄重一点!”她寒着声音斥道。
“不成。”郑远祈不但未放开手,反而干脆地搂住她。“你对我已经够清冷疏离了,若我如你所求的庄重,只会更拉远我们之间的距离。玉瑕,你就不能接受我吗?”
原来,男人的怀抱竟是如此温暖,令人想依恋,她终于了解了怀春女子的心情,就连从不动心的她,也忍不住想沉醉了…
不行,她不能贪恋在他迷人的温情中,她——要不起啊!
白玉瑕理智抬头,想挣开他,但他的手臂强韧地锁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明明喜欢的,何必抗拒呢?”
“你搞错对象了。”
“你知道我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你说谎!你明明了解我的心意!”
“好吧!”她不再回避,正视的:“就算了解,那又如何?”
“我救了你两次!”他直述这项事实。
“就算如此——”
“按照常理推论,你该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的恩情。”他笑睨着她,目光中有着无限宠爱。
“常理?哼!别跟我说常理,我不信这套!”她冷笑以对,故意漠视他的爱恋与深情注视。
“我,不值得你爱吗?”他露骨示爱,企图逼出她压抑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