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贴在惟洛厚实的胸膛上厮磨着,感觉非常踏实,而且舒适。
今生今世,她将只爱他一个人。雪雁在心中默默地许诺着——是的!她会永远爱他,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的誓言。”
爱情是甜美的,但她更知道这分甜蜜不可能会长久,因为,快乐总是短暂的,她理智地告诉自己,要将这分情感永远存在她的记忆中。
至少,她已拥有过了。
幸福,她曾经期待过,结果呢?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破灭罢了。
她早已习惯了失望。
积极、自信、开朗、乐观——这都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害的方式罢了。
她不是个贪心的女人,只希望能够有幸福的生活,这——要求并不过份吧!但天知道,她总是陷入矛盾的生活中。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她想。
看着惟洛逐渐睁开的双眼,她微笑:“早安。”
惟洛正从香甜的美梦中清醒,看见占据他全部视线的这张脸,他满足、愉快地回答:“早安。”他感觉她细嫩的肌肤贴在他身上,他用他的腿与她的腿交缠着。“真好!”懒洋洋的口吻让她知道他是非常舒服、适意的。
“知不知道?你刚睡醒的样子,好象个小男孩?”雪雁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惟洛看见雪雁点点头。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叫你小洛洛。小洛洛,怎么样?”她顽皮地说。
“我大你十岁喔!如果我是小男孩,那你就是刚出生的小婴儿。”他反击。
“我才不管,我就是要叫你小洛洛,小洛洛!”她凶恶地说。
“你好凶,我怕怕。”惟洛的样子逗笑了雪雁。
“乖,只要你听话,我就不凶你。”雪雁模仿他的样子,摸摸他的头。
“得了便宜还卖乖!”惟洛抓住她的手,快速地攫住她的唇;刹那间,两人都静默了起来。
“今天你不是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吗?”在离开他的唇后,她喘息地问。
“嗯!”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企图想要再次吻她。
雪雁灵巧地躲开,笑道“再不梳洗,你就赶不上了,小洛洛?”她指着墙上的钟。
沈惟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床,走进浴室,说:“过几天,我要出国,有重要的事。”他告诉她。
她听了,也没问细节,只问他什么时候要出国。
“就这一、两天吧!”
“这么快?!”她吓了一跳。
惟洛走出浴室,笑眯了眼睛问:“舍不得啦?”
雪雁故意不看他,装作不在乎地回答:“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他梳洗过的脸更显得男性魅力十足,炯炯有神的目光朝她逼近。
“没有就是没有嘛!”她死鸭子嘴硬。
“好吧!”他故意装作可惜地说“纽约美女的身材真够棒,个个都热情如火,我有几个‘老’朋友在那里,好久不见了,她们一定会很想念我的。”他露出渴望的眼神,暗示他在那儿将会过得多采多姿。
“你敢?!”她发狠,语气低沉,将脑中他和金发美女在床上纠缠的情景驱逐出境。
他好笑地看着她,不知死活地火上加油。“她们的床上功夫堪称一流,又主动,花样又多…”他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反应。
雪雁才赶走她脑际的画面又火速回到脑海中,她实在无法忍受惟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霎时,她的双眼冒出熊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