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倒抽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她心底闪过无数个疑问。
趁惟洛还没回来之前,她快速地收拾着,然后照常做了两份猪排,等着他回来。
她希望能心平气和跟他把话说清楚。
即使他要抛弃她,也要给她一个理由。
否则,她不甘心。
她真的好爱、好爱他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躺在黑色的皮沙发里睡着了。
是一声巨大的开门声惊醒了她,她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午夜一点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沈惟洛喝醉了,眯着眼睛问她。
“等你。”雪雁十分冷静地回答他。
“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记得留下我这里的钥匙,我不准你以后再进这屋子里来,听清楚了吗?”他的话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她吼他。
他迎住她悲愤的眼神,心想,她表演得可真好。“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说什么?”她追问。
“好,既然要撕破脸,那我成全你。我不要你,是因为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她愣住。
“限你在一分钟之内给我滚出去,不然,后果自行负责。”他咆哮着。
她仍旧没有反应,但豆大的泪珠正大滴、大滴地从她脸颊上滑落。
他甩上门,走向前去,低吼:“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床上功夫会不会因此大有长进。”说完,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裳,在她以微弱的力量反抗他时,残忍地要了她。
结束之后,她面无表情地穿着衣服。
看着餐桌冷掉的猪排餐,她此刻的心也是冷的,她冷冷地笑了起来。
她看也没看他一眼,走出门口时,抛下一句话——
“我恨你!”
惟洛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了门口。
他也恨她,却更恨自己伤害了她。
她离开了十分钟之后,他对着屋子发出凄厉的狂叫——
那是一种痛彻心肺的狂叫!
?
俞雪雁回到家中,换了衣服,坐在温暖的床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身上还残留着惟洛的气息,她知道。
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残忍地对待她。
她的灵魂似乎被吸干似的,很麻木,很冰冷,像是行尸走肉。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泪,没有任何表情。
她尝到了从幸福的高峰摔到谷底的滋味了。
如果可以,雪雁情愿没有认识过他。
他伤她,伤得太深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仍旧爱他。
无可救药地爱他。
?
沈惟洛开始和一些美丽、风骚的尤物厮混。
他要忘了她。
他要将她彻底从心中除去。
和他进出的美女是一个比一个冶艳。
但是,她们仍旧让他忘不了…
那个小女人——俞雪雁。
然后他开始买醉。
每天,他都烂醉在温柔乡中…
他没有办法。
所谓爱之深,恨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