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诅咒惟洛,希望他下地狱,并发誓永远不再理他,她真的恨死他了。
惟洛转身抓住她的肩膀,扳回背对他的雪雁,有趣地看着她气得涨红了的脸及耳根。
“你笑什么?”她恨不得用指甲抓破他那张得意的笑脸。
“没有哇!”他故作无辜的表情。
“沈惟洛,你好大胆,居然敢背着我和一堆莺莺燕燕胡搞厮混;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这种放荡不羁的行为,如果会,我俞雪雁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她的眼神迸出愤怒的火光。
“啧!啧!”他摇头叹息。“莺莺燕燕?雪雁,你也是‘燕’呀!”他不知死活地说。
雪雁闻言,巴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他竟敢拿她的话堵她,可恶至极,她牙齿磨得频频作响。
看来,不快点解释是不行了,否则,母老虎一发威,他可真要倒大楣了。“我早知道是你了,雪雁。”
“少诓我!你凭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解释?”她布满阴霾的脸孔,冷冷地说。
惟洛不怀好意地说:“就凭你是我的枕边人,你的气味,我岂有不知的道理?!”
她内心深处立刻涌上羞窘之情和惟洛**她的缠绵记忆;她不禁要怀疑她为何会爱上眼前这无赖之人。
“怎么不说话?舌头不见了吗?我帮你找找看。”语毕,他紧紧攫住她的唇。
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之后,他正色告诉她:“相信我,普天之下,能够让我倾心的女人,只有你;你应该知道的。”他脸色突然一变,又说:“从来没有任何女人敢惹上我,除了你。”
“我没想到你的人缘如此差!”雪雁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吧!我做人向来很有爱心,看你这么可怜的分上,只好勉强接受你啦!你放心,既然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会不负责任的。”她拍拍胸脯,一副保证的模样。
惟洛则是一副认了命的样子,教她不禁朗声大笑。
“对了,怎么有空来这里找我?”惟洛纳闷从不到公司来找他的雪雁,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怎么?我不可以来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来这里找我的目的教人起疑。”他故作煞有其事的表情。
“你真没良心!亏我好心好意想要来帮你,而你居然怀疑起我来了。”
“帮我?”
“对呀!我今天是来当小妹的?”
“小妹?”
“就是总裁的特别助理,说难听一点,就是小妹嘛!”她继续她的长篇大论。“平常你那么辛苦,回到家还得尽心尽力地陪我,我实在过意不去;所以我想,道义上我理应尽些绵薄之力,比如说,来这里给你送送茶水,陪你办公,在你烦躁时,替你解解闷、跟你聊聊天,必要时,我甚至可以打字,处理一些文书之类什么的。”
“我有一大堆职员可以处理这些事——不过,如果你要伺候我,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呢!一位专属于我的特别助理——嗯!这主意真不癞!”他加深笑意地说,心里非常感动她的好意。
“你的办公室好大喔!”
她脱下鞋,将整个人窝在那张黑色真皮沙发里,好不舒服。
“这沙发坐起来的感觉真棒!”她忍不住赞叹,然后笑着对他说:“你真懂得享受。”
惟洛宠溺地看着她,看着她那笑得发亮的脸庞;他发现他非常喜欢她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