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想要娶老婆,如果他的故乡有女的,他也许会考虑一下子,不过,就他所知,这是不可能的事。
囚兽星的女人早就死光光了!
他大哥曾经这样跟他说过,不过他想,也许那里根本没有过女人,不然应该早就被他大哥染指光了才是。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突然问他。
“我又不喜欢女人。”
“难道你喜欢男人?”
他瞪着她,想到他认识的两个男人,立刻很坚定地说:“我更不喜欢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
“我不知道。”
“你想要什么?”
“没有。”
“你人生的远景呢?”
“太远了,我看不到。”
他回答得还真快,连考虑一下都没有。
她叹了一口气。“我不懂你。”
她不懂他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什么好叹气的?他也不懂他弟、不懂他哥、不懂这世上的万事万物,可他就觉得挺好的,一点困扰也没有,套句话说,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不要自寻烦恼。”
她看着他,笑眯眯的面具挡住了他的神情,他其实也没有什么表情,但她很喜欢他,一开始就很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因为他长得好看;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有阴影的月亮也很美;也许只因为他是他,所以她喜欢。
这样的喜欢,有时候很甜蜜,有时候很痛苦,但是不管甜蜜还是痛苦,她都开不了口。
这样的无力、这样的仿惶、这样茫茫不知所措、这样没有出口的恋慕,为何已深入骨?
为什么?她好想问他,好想好想…
他一句你不要自寻烦恼,便将她阻隔在千山之外。
“阿久,你知不知道,无心的人很残忍?”
他摇摇头,不置可否。
☆☆☆
“小那,为何你要开始挽髻?”
“长大了,麻花辫不适合我了。”
童大夫忧心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她整日老往山上跑,是喜欢上山里的樵夫了吗?
其实她喜欢谁都可以,可就怕对方不是真心对待她,他只希望她幸福啊!
“没有啦,阿爹,你莫乱想。”
“你别瞒阿爹,阿爹看得出来。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那个狡童啊,使你不能食、不能息、心不宁、绪不定的,对不对?”
“那个狡童啊…”她抿着嘴,笑了一下“阿爹,你真的想太多了。”
“我家闺女会笑了呢!”童大夫忧喜参半,喜的是女儿的感情总算有个着落,他多害怕她会这样无依无靠、终老一生?忧的是,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什么用心,他全都一无所知。
“我在山上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好漂亮好漂亮,阿爹,我敢打赌你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人,不过…他可不是我的谁喔!”
“漂亮的男人?”童大夫皱起眉头。“漂亮的男人不可靠啊…”那猪狗不如的林伯恩,不也有张骗人的面皮。
“阿爹,就说他不是我的谁了嘛!”她略嗔,想想,又笑了笑说:“算朋友吧,我就算不嫁人也可以交朋友吧?”
“男人怎可能只单纯的想与女人做朋友?”
“他不是一般男人喔。”
童大夫眉头锁得更紧,看来女儿是陷下去了,他还不曾见她提起哪一个人时,眉眼唇角都是笑呢。
“可不可以请他来给阿爹看一下?阿爹好奇啊!”“好啊,我去问他。”
童舒那很快地跑到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