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你难过。就算你有机会上街也千万别问人家,省得人家笑话你。”
“为什么?”
“李白已经作古了,作古你懂不懂?”童大夫毫无意外地看着阿久摇头…“就是死了!死了的人你去哪里找他?阴曹地府?嗄?”
“那也不一定见不到,如果你真那么想见他,我可以帮你安排一下。”阿久有点勉强地说。阴曹地府…他不是太想去的。
“谢谢你的好心,我会努力不让自己被你气死!”童大夫生气地拂袖而去。
阿久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老头儿脾气真不好,童舒那明明是很温柔的,怎么她阿爹是这样子?
☆☆☆
清风徐徐,鸟叫虫鸣,阿久晃啊晃的,有如置身在…嗯,不知道在哪里…总之晃啊晃、晃啊晃的…
“你惹我阿爹生气了?”童舒那看着阿久躺在童大夫最喜爱的藤制摇椅上,怡然自得;而童大夫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兀自生气,阿久也不理他,她想为阿爹讲句公道话,可是光看着阿久,她的心就好软、好偏,恨不能时光就此停留住,所以根本说不出半句责备的话。
“没有,他自己要生气的。”
童大夫杀人的眼光射向霸占住他的爱椅的阿久,不是他的心眼小,舍不得给他坐,只是看他那副无所事事的模样,就嘴痒得想骂人。
阿久住在家里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吃就是睡,养一条猪都还比较有贡献呢!只是无奈啊,小那偏偏喜欢他…
唉,自己也只好接受他。然而看着他每日闲晃,自己虽然诸多抱怨,也常讲得口干舌燥,可这阿久充耳不闻的本事只能说常人莫及!
“阿爹,别气恼了,你听,阿久都说无心惹你生气。”童舒那走到童大夫身边,好声好气地递给他一杯冷饮。“喝杯椰汁,消消暑。”
童大夫叨叨唠唠地在她耳边说了好长的一串话,她只是一边笑、一边点头,然后又回到阿久身边。原来童大夫要她传话,因为他说阿久把他当隐形人,他说什么他都不听。
“阿久,你喜欢的椰汁。”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你坐阿爹的椅子,他会生气的。”
“可是我喜欢这一张会摇的。”
“阿爹也最喜欢这一张椅子。”
“那他再去做一张就好了嘛。”他又喝了一口椰汁,然后说:“童大夫是不是很爱生气?”
“你别惹他嘛。”童舒那瞄了一眼有气无处发的老爹。
“我才没那么无聊。”
“阿爹说,让你在家里住下,供你吃饭,也给你银子零花,不过你要好好读书、学习医术。”
“那是不可能的事。”
“读书可以充实自己,很有益处的!我也很喜欢读书,只是我不聪明,读得不好就是。”她喜欢读诗词,但医书对她而言就太难了。
“你喜欢你去做,我不喜欢我不做,这样有什么不对?”
“是也没错啦,可是…”
“你阿爹喜欢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听不懂他就不高兴,真的很会找我麻烦耶!”
“他是为你好…”“为我好就不要常常把我叫醒,睡到一半还要醒来真麻烦。”
“朽木,朽木啊!”童大夫很大声的叹气。
“你快去陪童大夫念书吧,看他又要发作了,年纪大了真没办法,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免得他提早作古去见好朋友。”
童大夫气得离开书房。可恶的阿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