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买一头牛,我也会牧牛。”
“你想得美,我会买一头牛给你才怪!”童大夫在屋里怒吼。她噗哧一笑,阿爹怎么老爱偷听他们讲话。
“你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是醋?”他反问,心里颇不是滋味,哪里来的阿春?瞧起来挺碍眼的!
他走进屋里,见童大夫拿冷眼睨他,便只好把视线移到桌上。
“这是什么?”
一碗黑乎乎的水摆在桌子中央。
“喝喝看不就知道了。”
他盯着那碗黑水看,一点儿都不想喝。
“你怕黑啊,看见黑的水就不敢喝?”童大夫挑衅地说。
“谁说的!”
他端起来猛地喝了一口,随即呛咳起来,这什么味儿?好酸啊!简直酸到骨子里去了!
“这就是醋,钝呆。”
☆☆☆
“阿爹拿醋给你喝啊?真可怜!”
童舒那念过童大夫后,连忙泡了一杯浓浓的蜂蜜水给他。
“醋真难吃。”
“没有人直接端醋来喝的啦!”
“那你为何要问我是不是吃醋了?”
“对不起嘛,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他喝了一口蜂蜜水,好像还是不太高兴。
“别恼!我陪你到城里逛逛好吗?今天有市集,很热闹的。”
他盯着她看,又喝了一口蜂蜜水,才点点头。
“你不是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陪着你我哪儿都喜欢去。”
童舒那确实不喜欢进城里,城里给她的记忆就是羞辱的过去,可她怕阿久老在家里闷得慌,只要他开心,她哪儿都敢去。
他们兴匆匆地下了山去赶集,市集热闹非凡,跟庙会又是大不相同的景况。
“夫人,买胭脂水粉吗?宁波上好的胭脂水粉哦!”小贩看着他们俩,怎么看都觉得不相衬,男的俊到别说是姑娘,连男人都会回头看;女的嘛,也不是说不标致,就是可惜了那半边的胎记。
“我不用的。”童舒那连忙说。
她知道路人都盯着他们俩看,大家心里想的应该都差不多,他们俩实在差太多了,换成是她,也会做如是想。
丑女配美男,怎样都不顺眼!
她不觉后退了一点,刻意跟阿久保持距离。
“您会需要胭脂水粉的。”小贩不死心,还刻意强调的说:“胭脂水粉的作用可大了,可以遮瑕掩斑。”
“那你也很需要胭脂水粉,我看你脸上坑坑洞洞的,为什么不先用你手上的粉填平?”阿久突然说。
“我…”小贩被抢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好一会儿才找回舌头“我是男人,男人哪需要胭脂水粉!”
“男人就可以不要脸了?”阿久又说。
“阿久啊!”她拉拉他的袖子。“别得罪小贩啦,他只是做个生意,糊口饭吃,别太计较他说的话。”
“我哪有!”他反驳道。“我只是觉得他比你还需要这些胭脂水粉而已,我是说真的。”
“别说了,我们逛别处去。”
“我不喜欢胭脂水粉,味道好浓又难闻,比面粉差多了!”
“别说了!”童舒那推着他走开,再不走,小贩的脸都绿了。
“这市集人多,心眼儿也多,你讲话不要随心所欲,先想想再讲,以免得罪别人。”
“为什么?那多麻烦!”
“强龙不压地头蛇嘛,这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就谨慎一点。”
“再多地头蛇我也不怕!”说到蛇,他突然想起山里那条白色大蛇,怎么想怎么介意。
“你在想什么?”
“大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