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身上的虚软无力及双腿间的疲惫…妈呀!她又跟他“春梦一场”了。
依照惯例,这次他仍是睡得像头猪一样,一丁点清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难不成她还要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去上班?然后再听他诉说他又作了什么样的“春梦”?尽管多想一脚踹过去,却仍得忍受他话中有话的奚落。
再这么下去,她迟早会疯掉!
噢…头痛死了…
她突然浑身一僵,瞠目结舌的瞪著眼前这紧闭双眸的男人。
该死的色魔!居然还能在睡梦中吃她的豆腐!
用力拿开身上的爪子,不到一秒,那爪子就又烦人的黏上她的身。她忙著阻止身上这双该剁了喂鱼的手,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被他给压在身下,暧昧的姿势、迅速飙高的体温,以及那抵著她的“危险武器”,令她动也不敢动一下。
“你早醒了?”笑!他居然还敢笑!
“不醒,难不成让你再溜一回?”天,她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像个发怒的天使般,既狂野又纯真,他宁愿把所拥有的一切换取她的陪伴。
再溜一回?
“你…昨天早上…”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俏脸儿红似蜜桃。
“嗯?昨天早上怎么了?”她尴尬的模样儿不多见,跟在公司里出口不饶人的精明样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他喜欢伶牙俐齿的她,却更爱此刻诱人的她。
她又瞠大眼。“你!你不要乱来!”他居然咬她的肩!
不痛,但感觉非常的奇怪,不只身上觉得怪异,就连心里,也有著异样的感受。
“乱来?这样吗?”在她脸上洒下如雨丝般绵密的吻,温热的气息更是整个笼罩住她。在他怀里,她像个脆弱的玻璃娃娃,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碎掉似的。
可惜,那是错觉。
“起来,不然我就砸下去!”手里拿了个闹钟,她一脸的阴狠。
“那钟是我爸到义大利搜购回来的古董,一个值两百多万美金,你若觉得那是小钱,『你赔得起』的话,尽管砸没关系。”他笑嘻嘻的说出残忍的话。
这个家伙…这个死不要脸的死色魔…
“起来!不然我真的砸破你这颗小玉西瓜!”她换了个样式简单却让人备觉闪亮耀眼的沙漏。
谁都看得出来那沙漏根本伤不了人,不过…
“那里面装的不是沙子,而是最顶级的钻石。”其价值就不必他多说了,她要真砸得下手…他支持她。
她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的将手上的沙漏拿至眼前…果然颗颗晶莹剔透,颗颗散发高贵、不可一世的光芒…
“搞什么鬼!你房间怎么净放些危险物品!”难道就没有可以让她砸的吗?
“对我来说那是安全物品。”若真放些便宜货,只怕他真要“危险”了。
“你…你…你走开啦!”什么都不能丢,她顿时觉得自己好委屈。
酒后失身还不能出气,世上还有比她还可怜、比她还倒楣的女人吗?
“好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床头音响比较便宜,才一百多万而已,我不会要你赔的,你砸吧。”只要她拿得起来的话。
“你…你…你怎么不去死了乾脆点!”她忍不住吼他,委屈化为水气,迷蒙了漂亮的黑眸。
“嘘,别哭,如果我死了,谁来吻去你的泪水。”-,当他的女人有这么痛苦吗?
“到时我会放烟火庆祝,才没有泪水可流!”话虽如此,但她却因他的温柔而脆弱得更想掉泪,盈满心里的柔情也令她不知所措了起来。
“那我更该陪在你身边,当你高兴得浑然忘我时,至少我可以跟路人甲乙丙丁解释你还没疯,这样就不会有人报警…唉唉,你别捏了,要是瘀青了,我很难对别人交代,总不能说这是某位小姐的『吻痕』吧?”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