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门给关上、落锁。
“你做什么?”他不走?
“我说了,我喜欢这里。”虽然小了点,不过相当别致可爱,就像她一样。
他喜欢这里!?
他喜欢这里关她什么——“你该不会想住下来吧?”千万别给她说是。
“不欢迎?”他明知故问,迳自跑上楼。
嗯,真是大方的设计。一上楼便是她的闺房,无任何遮蔽物的设计显得颇具新意,又令人备觉暧昧,有种想偷窥的骚动。
“废话!”她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臂,想将他给拽下楼。
可他反倒更往内走去,她的拉扯不见丝毫作用。
“你在我那儿占了我的床两天,我想讨个公平也不行吗?”
“我倒宁愿当时睡地板!”死色魔!说得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要不是他,她岂会醉得一塌糊涂!
“不行,我怎么舍得让你睡地板呢。”他手臂一转,她立刻抓不住他,反而还任他给抱住了身子。“放心,你的床够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他期待的朝她眨眨眼,情不自禁的俯首便要吻上那张诱人红唇。
啪!她一把打住了他逼迫而至的唇。
“谁要陪你睡了!”该死的大色魔!满脑子小玉西瓜搅成的黄流!
既然吻不到她那诱人的甜蜜小嘴儿,他聊胜于无的轻添停留在他嘴上的手心;她当下如遭电击似的猛地缩回手,怒瞪他。
“不陪我睡?”他笑得贼兮兮。“在我家时我都义不容辞的陪著你到天明了,现在在你的地盘上,你却不知要尽尽地主之谊?”
该死!“当时我自愿的吗?”酒后失身一事她都没跟他算帐了,他居然还如此大言不惭,好像她占了他多少便宜一样!
到底谁才是那个受害者呀!
“你也没反对,而没反对就是同意喽。”仿佛没见到她喷火似的,手指一勾,俯首便吻住她未出口的咒骂。
嗯,真甜,每吻她一回,他就更留恋她几分,连身体都疼得想将她紧紧嵌入体内才舒缓得了那痛苦似的。
她猛地踢他的小腿,趁他吃痛挣开他的怀抱,紧接著抓住他的手臂背过身就要来个过肩摔…
碰!
生平第一次,他被她给整个人撂倒在地。
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令她兴奋极了。
“看吧!别以为女人就那么好欺负,我还是有办法把你给摔倒。”嘿嘿,练武练了这么久,终于让她觉得过去十年的努力开花结果了,她不再只是绣花枕头,她是个活生生的“活动武器”哪!
耶!万岁!邢羽筝万岁!
邢羽筝万岁万岁万万…“干嘛?别一直躺在地上装死。”她踢踢地上那一动也不动的高大身躯。
只见祁傲宇双眸紧闭,霸气的眉宇拧得死紧,仿佛正忍受著极大的痛苦似的。
不…不会吧?她不会这么厉害,一次就将他给伤得要领残障津贴了吧?
“喂,万岁爷,你该不会那么中看不中用吧?”千万别伤了呀,她可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赔不起的呀。
他依旧是动也不动,眉头更是揪得死紧。
完了完了,她的一生前途该不会真断送在他手里了吧!?
“万岁爷,你睁开眼睛呀,快告诉我你哪里痛,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呀!”
他仿佛听不到她着急的呼唤似的,仍是动也不动,就连呼吸,也微弱了许多…
这下,她快吓死了。
“你…你撑著点,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连忙起身,但…她低头瞪著抓住她的大掌。“你没事了?”会吗?上天还是没遗弃她的吧?
他轻吐了口气,一副痛苦难耐的睁开眼睛。
“怎样!?怎样!?哪里痛!?”她紧张死了!
他痛苦的又闭上眼,她顿时乌云又罩了上来,还好他在她以为毁天灭地前又睁开眼睛。
“扶我起来。”仿佛刚跟牛头马面大战了一场似的疲累痛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