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只是牺牲小我,来为大家谋求福利,她个人不——”
“这是怎么回事?”撒旦般的嗓音,低沉好听,却也令在场的人为之一惊。
总裁!
不是说他跟传言中的妻子度蜜月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公司?而且还被当场抓到大家以他为赌注的集会!
惨了惨了,这下子完蛋了。
当锐利的鹰眸扫上台上时,挤得水泄不通的员工餐厅突然奇迹似的出现一条康庄大道来;而尽头,就是台上那笑得尴尬的梁靖海的立足之处。
“梁秘书,这是怎么回事?”他因刚刚听到的内容而怒眯了眼。
这些人——他的员工,居然背著他开设以他为主角的赌局!而且组头就是这群阳奉阴违的——
“邢羽筝!”她果然在这里!
害他尚未查清楚就飞到巴黎去找人,然后又匆匆飞回来。一见到她,长途飞行的疲累立刻转为熊熊怒火。
“嗨,万岁爷。”面对怒不可遏的他,她笑得有些心虚。
“你!你竟敢要我!”话一出口,便听到一些细微的抽气声,但他才不理会这么多,尤其当他看到她身边的男人时,他更是怒气冲天的一把抓过她。“不准你爬墙!听到没有!?”她要是敢养小白脸,他就让她再也出不了门。
“私人恩怨等等再说,现在大家都等著领奖金,你要不要先上楼去消消气再…”
说到这他更气!
“你还笑得出来!他们这样整你,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被他们笑傻了是不是!?”
“唉,我也很想哭呀,但就是哭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而且嘴巴长在人家脸上,我哪来那么多手去缝他们的嘴,更何况我的针线只能勉强缝缝扣子而已。”她知道大家都屏气凝神的在注意他们…她就是要这种效果。
他突然转头,凶神恶煞般的瞪著粱靖海。
“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他要宰了他!
“不,不是我,是…”怕死的梁靖海连一丁点掩饰也没,直直的将眼睛看向那个被万岁爷给紧紧抱著不放的邢羽筝。
“不要跟我说是你!”是她!?
“你好凶,我…我想我还是…”她回头,可怜兮兮的想对身后的男人求救。
他岂会不知道她未竟的话是什么,尤其看她又拿那种“小动物”般的眼神对一个陌生男子求救,她都没这样对他信任过,她居然——可恶!
他气极的扯著她的领口。
“你做什么!?”她突地瞪大眼,紧张不已的欲拍开他的扯弄。
这男人发什么疯!?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剥她衣服!
他不理会她,硬是将她的领巾扯开,再将扣子解开,然后…扯掉她的项链…
她…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众人一头雾水,睁大眼仔细瞧着…
祁傲宇将链子上的圆形坠子解下,抓起她的右手,掰开中指,将那圆形坠子硬是套了进去…一只闪闪发亮的结婚戒指几乎要刺伤一旁看戏人的眼睛,而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总裁手上的婚戒怎么跟她手上的戒指那么像!?那根本是同一个款式…
“你是我老婆,休想我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他大声宣布,早不管答应她的事了。
“老婆!?”有人尖叫。
“她是总裁夫人!?”有人昏倒了。
真是可观哪,她早就想到大家知道事实后会是怎样有趣的情况,不过,好像更有趣呢。
“还笑!你拿我来设局让人签赌的帐我都还没跟你算呢!”在他还傻傻的想揪出那幕后主使者替她出口气时,她想必在心里偷笑了好几回了吧?
“哎呀,别计较嘛。”她又使出她的“柔性劝导”,青葱般细白的手指撒娇的玩著他胸前的衣襟。“人家难得『投资』,借老公的名气赚点钱不行吗?”她知道,有他出马,一定没有人有胆子说她“诈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