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八月飞霜,我没有啊——”只要我不承认,你能怎么样,掠风得意,她才不信大妹练了千里眼,知道她没有尽责工作,成天以恋爱为正餐。
“你还敢狡辩,人家聘礼都有送过来。”时逐影拎着掠风脖子向里看。哇,果然壮观,从楼上到楼下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盒,塞得水泄不通,还…还真不是普通的耸,呢…难逃一死了,干脆装傻到底吧。
“八成送错门了,呵呵…”“还敢狡辩,还敢笑!”时逐影一顿苍蝇拍伺候“我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啊!时掠风,你还想逃!”
掠风知道再唱《窦娥冤》也没用,连忙向门口奔去“时逐影,你企图弑姐,大逆不道。”
“我这是清理门户。”
见到门了,打开门了,迅速逃跑的掠凤眼里闪过希望,但是却看见一堵人墙立在门口,完了,我死了,掠风一脚滑倒,高跟鞋飞向门神,正中目标,随后而来的时逐影也被绊倒,又在那人脸上加了一重记苍蝇拍。
“啊——”长长的凄惨哀号过,巨大的门神捂着脸向左右看,谁?谁偷袭他?跌倒的两位美女也同时向他看,高跟鞋的惊叹号加上一脸的网状,这倒霉鬼是谁啊?
“你…你是哪位?”掠风咽着口水问,不会叫她赔医药费吧?
“掠风,是我啊!”顶着惊叹号的人向掠风爬过来。
“你…你是谁?”好恐怖哦,记得下次千万不能被逐影拍到,否则也可以去演恐怖片了。
“我是陶顺清啊?”陶大少捧着脸哀号,怎么掠风才不过离开一个星期就不认识他了,他并不知道,即使他亲娘老子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会不认识他的。
掠风忍住笑答:“哦,你来干什么?”
陶顺清忍住痛,抖抖缩缩地握住掠风的手“掠风,我好想你,我们来个小别胜新婚,不是,我是说,我向你求婚,哎呀!”
“啊!不好意思。”刚进门的杨北虹抬起脚“我不知道门口有人。”
“只是蟑螂罢了,”时逐影把被杨北虹踩挂了的陶顺清扔了出去“请问你找谁?”
杨北虹霎时眼圈一红,扑到时掠风怀里“呜——呜——掠风,我被哥哥姐姐欺负得实在受不了,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你不会不理我吧?”
掠风张口结舌,难道她真要束手待毙留个耳目在身边,独孤守,你当我是囚犯吗?掠风正要婉拒,却听见门铃叮咚直响,时逐影瞪了掠风“你一回来便天下大乱。”
她以为是醒过来的陶顺清,打开门却看见一个高大而西装笔挺的陌生人,来人彬彬有礼道:“请问时掠风小姐是否住在此地。”
单脚挡门,时逐影猜他又是来送骋礼的“是住在这里,不过现在不见客。”掠风愤懑,啧,当她是妓女啊,好难听的说法。
家里已经够乱,不需要再多加麻烦,时逐影正要大力甩上门,来人却不慌不忙掏出证件道:“我是FBI调查员川田南森,请多多关照。”
这句话成了闹剧的终止,掠风和逐影的笑都凝结在脸上,半晌,掠风才站起来拍拍身上灰道:“我是时掠风,有何贵干?”他也姓川田,还是日本姓川田的人太多。
“请和我走一趟。”川田南森有礼道。
掠风一室,随即答:“我拒绝,除非有逮捕令。”
川田南森诧异,果然名不虚传,以为攻克时掠风就可以逮住独孤守,却不知蝎子尾巴才是最毒的,脸上仍挂着笑,川田南森道:“时小姐,我们只是例行公务,而且我们也只是想找您了解一下关于独孤守先生的事,请您配合一下我们。”
最最讨厌虚伪着对自己笑的人,除了守以外,无论是谁摆出这一号笑容,时掠风都得安耐住自己不赏他一耳光,掠风皮笑肉不笑地一针见血“也就是说你没有逮捕令。”
知道迎面碰到一个硬钉子,川田南森只好摸一摸鼻子道:“那么我改日再登门拜访。”
掠风有礼貌地送他到门口,突然低声道:“如果你想冤枉我或利用我,那我便把你卸八块,咒你全家死光光。”
川田南森一惊讶地回头,却看见掠风甜笑着关上门“不送,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