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店里的名菜耶,手忙脚乱地抢到一块香芋糕送到嘴里,她百思不解。
“谢谢您。”没有推拒,独孤守落落大方地笑着。
“呵呵,我们是礼仪之邦嘛。”店老板呵呵地得意地笑。
礼仪之邦?那我带了那么多团来这里吃和甩票子,为什么没看见你有一点优惠,还横眉立目地讨价还价,掠风嘴里塞得鼓鼓地斜睨老板。
老板回瞪了掠风一眼,飘飘然地离去了,旁边的几个女服务员连忙围上去“老板,你好诈哦,他和你说话了耶,好棒哦。他中文说得真流利,他是混血儿对不对?”
“老板,他对你笑了啊,好美哦。”另一个年纪比较小的服务员险些没滴下口水来。
“对啊,和风姐姐配在一起,简直像天使与恶魔嘛。”
“国王与贫民。”
“恶毒的皇后和白雪公主。”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咄,你们这是对老顾客的态度吗?见色忘友的一群小混蛋!虽然如芒在背,掠风仍然不放弃地大嚼特咬,化悲痛为食欲。
“慢慢吃。”独孤守伸手过去给掠风擦嘴,细致地拂掉她嘴边的残渣。
“掠风,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掠风埋头吃着不抬头,低低地含糊问:“什么事?”不会当众向她求婚吧。
“是很重要的事,关系我们的未来。”独孤守含情脉脉地说。
哦?掠风连忙正襟危坐,这种人生大事,千万千万不能错过,要不要摆出一副羞涩的脸呢?还是要放出鼓励的电流呢?听说男人求婚的时候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请说。”她用了请字。唉,真是有淑女风范。
“这种事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独孤守垂下头来思索。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掠风有点焦躁。
“那个,我跑步一向都不带钱,逐影也只是好像给了你几个买饭团的钱吧。”有生以来第一顿霸王餐,难道就要在这里吃了。
掠风呆住,啊,死了,难道要出卖守换取这一餐?而且自己还白欢喜一场,掠风无意识地将一块蟹黄酥送到口中,以她的人格和信誉,应该大概也许可以赊一次账吧?
吃得再也吃不下去后,掠风终于一扭三滚地蹭到老板跟前,先抛上一个极之谄媚的笑,然后又跟过一个媚眼道:“老板啊,呵呵呵呵。”
“免谈!”老板用账薄一挡头,干脆地答。从小就来他们家馆子蹭吃蹭喝的人,长大又想来赖吗?
“老板啊,凡事好商量嘛。”掠风一边缠住老板一边恶狠狠地看着独孤守,可恶,竟然还笑,本来看你是亿万富翁才想海诈你一顿的,竟给我不带钱,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c
“哼,真没见过要女生付账的。”一声断喝响起,包厢的门“沙”地打开,陶顺清从里面踱了出来,他知道掠风只要一空闲一定在“张记”吃早餐,就来守株待兔,没想到看见她携了个吃白食的小白脸来。
是该他英雄救美的时候了,陶顺情得意地瞟了独孤守一眼,对老板说:“多少钱?我付!
掠风忙牵着独孤守齐整整地向陶顺情致意“多谢恩公。”女音清脆如珠滚,男音悦耳如低弦,两条声线一致地说出来,简直优美到如古典音乐,而且做到如此不用招呼的相同,心意相通到何种地步,不言而喻,陶顺清一脸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