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同生活,那么,就去见她一面吧!
请她原谅这个无能的丈夫,将她-下那么长的时间不去见她,还无法达成当初与她约定的承诺…也许这半年的孤寂,已经让卡莉娜变心了…不,不会的,卡莉娜不是已经将她的心交托在他的手上了吗?
掌心上的粉钻似乎是要提醒他这件事,在烛光下闪出光芒。
紧紧的将蔷薇之泪握在手中,安格拉向神祈祷着。
一闭上眼睛,似乎就可以想象出见到妻子时,两人相拥的模样。
“…卡莉娜…卡莉娜…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就是明天了,只要再一天的路程,就可以见到她了。想到这里,安格拉的手激动的颤抖起来。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
“谁?”倏然拉回了神智,安格拉将蔷薇之泪塞进腰带内侧的暗袋中。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敲门?
“先生,不好意思,有位客人说想麻烦您一件事。”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是旅店的侍者。
“我不认识他,请他走吧。”安格拉在旅店本子上写的是假名,想来不是认识他的人。不请自来的陌生客人通常代表着麻烦,而安格拉目前最不想沾惹的就是麻烦。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安格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正以为外头的人已经离开的时候,一个听来似乎经过压抑且低沉的声音出现了。
“这位先生,您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
在房间中的安格拉皱起眉头。本以为是两个人都离开了,想不到原来是那人将旅店侍者支走,单独留下,还压低了嗓门故作神秘。
没有理会那男人,安格拉自顾自的吹熄了灯火,打算上床就寝。
“我知道我这样做是非常冒昧的事,但您若理解一位美丽的贵妇人思念远在巴黎的丈夫安危的心情,相信您绝对可以谅解我的举止。”
听到这段话,正要掀开被子的安格拉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在巴黎的丈夫?
“我家主人原本在巴黎有庞大的家产,然而拿破仑战败以后连累到他,主人为了保护夫人,将她送到这儿来躲藏,而主人则是只身一人在巴黎斡旋。夫人很担心主人,原本一直都有所联系,然而最近这一阵子联系却突然中断了。我听说您是从巴黎过来的,不知道是下是可以向您打探一下巴黎目前的情况如何呢?”
安格拉怔怔地听完了所有的话,脑海里浮现的是卡莉娜的面孔。
多么相似啊,在巴黎的丈夫,在异地的妻子。
卡莉娜…卡莉娜也是这样吧?担心着他的安危,在他为她找寻的安身地中祈祷他的平安。
一想到卡莉娜,安格拉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无数的念头在-时间起灭,微微一叹后,安格拉重新披上了外衣,打开房门,将那人迎了进来。
斗篷的帽子将这位陌生人的脸孔遮去了一大半,尽管安格拉刚开始时有所顾忌,但一想到对方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打算暗中打听,也就对这身装扮不以为意。
“好了,阁下可以将帽子拿下来了。”只是将门重新关了起来,并未上锁,安格拉正要转身时,后腰却突然传来剧痛。
是偷袭!那个陌生人拿出了藏在斗篷下的短剑,以巨大的力量将剑身刺进安格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