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呢?他虽想回答说:“一定。”可是生平谨慎的他却无法立即斩钉截铁地告诉常念峰。
可是回想起与忆莲相处的种种,他突然明白了老者话里的另一层涵意。
忆莲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她未曾因为世俗人瞧不起青楼舞妓、贫穷人家,就对这些人另眼相看;也就是说,她不会因为旁人的偏见而影向到自己的对人处事方针,她只做对的事。
对她来说,世人高张的正义旗帜、忠君爱国,不过是一种矫饰,她不因这些话语而受任何动摇,一个一个的看着身旁人的所作所为,在心中自有一套与世不同的评量标准。
他是否能够容许这样的忆莲呢?
只见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再缓慢地张开眼,看着老者。
“忆莲是个我生平仅见最善良的女子,自从遇见她后,我改变了许多想法,同时也明白许多自己不足的地方。我向您保证,即便将来我与忆莲在处事上有了不同的看法,我也一定会尊重她的一切,绝不会因为她是女子就忽略了她的想法。毕竟,我就是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才爱上她的。”司徒焰日郑重地向老者承诺。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
“莲儿总算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能够理解她的人,跟外头一些巧言令色的男人差得太多了。不过我想,这跟你家里的女人应该也有关系吧!你娘,还有你的两个妹妹,都不是普通的庸俗女子。既然家中有着这样的女性,忆莲的行为也就不会显得奇怪了吧。”
“这个…”老者说得自然,司徒焰日只有苦笑。
的确,他比一些男人更能包容女性的原因,就是在于家里头有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娘亲,再加上两个妹妹,一个能干,一个狡慧,时间久了,竟然也就觉得女性比男人强也无不可,俗世教条不一定就是对的。想到这里,他赫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如预想中的正经,其实想法跟一般人已经不太一样了。
他不禁笑了起来,常老头似乎也看出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跟着笑了出声,说道:“来,小子,喝酒!”
深夜里,烛光从司徒焰日房间的窗格中透出,间杂着两人喝酒的笑声与话语,直到天明。
“今天好快乐,苏堤上的景色真的很美!”忆莲走在司徒焰日侧边开心地说着。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单独相处了。趁着这天空闲,一同到苏堤上绕了一圈。明媚的风光令二人都很开心。
“你喜欢吗?”能与心上人一同出游,见到她快乐,他心里也觉得高兴。
“嗯!虽然跟朋友还有家人一道游玩也很开心,不过跟你一起出去玩,感觉更加开心呢!”忆莲把心里的想法全说了出来。她坦诚的语词,令司徒焰日乐到心坎里头去了。
“是吗?”
“是呀!咦?那是…”两人已经回到了冷剑山庄,就在大门口处,见到了有几匹马停在那里,另外还有几个人在那边搬上搬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焰日走上前问着仆人。
“少庄主,是黑堡主他们要回去了。”下人恭敬地回答。
“阿黑要回去了?可是…为什么连我的行李也一块搬走呢?”忆莲见到放在马背上的居然有自己的衣物及书籍,讶异地问。
“你的行李?”司徒焰日听了,心跳了一下。
“常姑娘不是要和你爹一同离开山庄,和黑堡主一起回擎天堡去吗?”下人也惊异地反问。
“没有啊!”“可是你父亲的确是这样跟我们说的。”
司徒焰日看着忆莲,眼里问著“有这么回事吗?”
忆莲赶忙说:“爹真的没跟我提这件事,我也不知道阿黑他们要回去。”
“我们进去看看!”心急的他,拉着忆莲的手一同进去。
虽然知道忆莲迟早要走,但他没料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此时两人的情感正浓,心里实在不希望彼此分离。一听到忆莲的父亲要带她离开,心里就难以接受。
进到厅里,就见到司徒邀月、黑莫及其手下和忆莲的父亲都在厅内。
“常伯父,您要离开了吗?”司徒焰日劈头就问。
“是呀!出来这一趟就是要到阿黑的擎天堡去,如今待在山庄里头也够久了,我想我们父女俩也该告辞了。”常老头一本正经地回答。
“爹,您事先怎么没告诉我呢?”忆莲感到奇怪,这不像是爹亲的作风,以往他无论做什么事之前一定会先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