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诡异透着森森邪魅的寒意“我有预感,这座城市会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
“钻石吗?”艾丽被搞得一头雾水,踱回了屋里,在她看来身高一米五多点儿的唐耍酷的样子仅能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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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场与克里姆林宫相连,上午在列宾的陪同下唐和艾丽参观了克里姆林宫,又瞻仰了列宁陵墓,逛了逛莫斯科最大的国营百货商店,结果身体极佳的唐和体力旺盛的列宾毫无倦色,倒是艾丽累得快瘫软了,经过中午的休息,下午他们直接前往小剧院,艾丽则因太累,留在宾馆休息。
小剧院是一座三层楼房,式样舒展而淳朴,剧院入口处立有俄罗斯剧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铜像。恰恰是在列宾斜侧着身子背对人群向唐介绍剧院历史时,泽西携叶卡琳娜两人亲昵地走进剧院,块头大的列宾完全遮挡住唐的视线,她没有看到他们。
豪华包厢到了,唐脱去外套,内穿柔软的白色中国式对襟长衣裙,有黑色的边饰和绊扣。列宾不吝啬地赞美说:“唐小姐的确很适合穿这么漂亮的民族服装,您像中国的美丽瓷娃娃。”
“谢谢你,列宾,我想还是少夸我为妙,不然我会飞上天的。”幽默轻快的话语加诙谐地眨眨眼睛,逗得列宾也呵呵笑了起来。
隔壁包厢内,刚坐下不久,正聊着天的叶卡琳娜突然一怔,是她听错了吗?
“怎么了,叶卡琳娜?”昨夜彻夜未眠,精神仍旧高昂的泽西比前几回看上去更显得神采飞扬。
同样缠绵一夜的叶卡琳娜明媚动人,散发着她特有的美艳魅力,回过神,叶卡琳娜振作精神“没什么,是我多心了,竟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他是视工作第一的家伙,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到这儿看芭蕾舞剧。”
“叶卡琳娜,”泽西俯过身,手轻抚上她细腻光滑的脸颊,感性的嗓音吸引人的心弦颤动,比往日更深邃的绿眸带着探索意味“为何嫁给那种男人,他不过是拿政府薪水的蠢牛。”
叶卡琳娜冷扫他一眼,睥睨的神情像在瞅一个无知的孩子“泽西,我美吗?”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愚蠢的问题。”泽西直挺起腰“你不知道男人的目光总是纠缠着你吗?你就像冬日里盛开的白色蔷薇,没有人不想采摘。”
“他从不会这么对我说,他只会说‘亲爱的,早点儿回来’,‘亲爱的,记得吃早饭’,‘亲爱的,少喝点威士忌’。”叶卡琳娜的声音充满感情,她的眼神也变得十分柔和。
泽西已无心欣赏表演,对叶卡琳娜这么美艳的女人怀有特殊情意的他慢慢道:“你爱他?那为什么和我上床?”
叶卡琳娜不屑地挑眉道:“我和很多男人上床,我喜欢新鲜感,可他太圣洁了,像个天使。”
泽西想起列宾的块头,不由摇头,他无法想象这个模样的天使。
“…我很矛盾,想忠于他,又不停地背叛,我不想约束我自己,那样我会疯掉的,可我也不想失去他。”她无奈地瞟向舞台,又实在无心细看。
“我们是无责任心的游魂。为什么想些烦心的事,现在我们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不好吗?”泽西的音调总如在朗诵沙翁的十四行诗一样多情。
凝视着他,叶卡琳娜说:“希望不是我教坏了你,泽西,否则你母亲会恨死我的。”
“好了,叶卡琳娜,在我们彼此未厌倦前,少谈这些无聊的话题。”泽西温文尔雅的笑容比将军的命令更难让人拒绝,于是两人开始专心地欣赏《天鹅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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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紧了两个拳头,将四个指甲掐进自己手掌里,直至掐出四个半月形的红印来,强忍着立刻栽倒的瞌睡感觉,唐·洛捷竭力抑制自己想站起来拔腿就跑的欲望,幸亏列宾很懂欣赏这种高雅艺术,丝毫未觉察身边已经有一个快发疯的人在呐喊,艺术快点结束,甚至天降雷劈也行。
漫长的等待,唐认为这是人间最可怕的酷刑之一,她宁可去爬珠穆拉马峰,或在万里长城上跳绳,但不要让她看芭蕾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