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假,吩咐她只能待在家里不能出去吹风,每天只能吃清粥配肉松,和瘦肉煮成的汤,完全不能吃酱油。妈妈说,这样水痘脱痂后才不会留下难看的疤。
李娃儿虽然皮肤黑,可是女孩子毕竟爱美,妈妈讲的话她牢记在心,痘子再痒也不敢伸手去抓,就是深恐留下坑疤。
不必上学的日子哪儿都不能去虽然无聊,但是一眨眼时间也就过去了,休息一个星期,明天终于要上课了。
"我不要去。"李娃儿哭着说:"不去上学了!"
"你的病已经好了,下上学怎么可以?"
"我的脸好难看、难看死了!"
水痘虽然已经好了,可脸上的疤痕未褪,这历史的伤痕说有多丑怪就有多丑怪!
"水痘结的痂早晚会褪的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知道啦!同学会笑的!"她哭得更大声,妈妈她怎么会了解她少女的情怀?她的皮肤虽然是黑一点,可是肌肤细致、五官清秀,根本就是个美少女!
可现在,满脸的坑疤,像什么样子?明明她都有遵照医师和妈妈的指示,不吹风、没到处乱跑、吃的既清淡又无味,即使痒得半死也没敢伸手去抓,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留下这么丑陋的痕迹?难道大人说话都是骗人的吗?
可是她现在根本也不在乎医师和她妈妈究竟有没有说谎,她在乎的只是明天她哪有脸去上课?
"娃娃!你不是一向瞧不起重视外表的人?你不是说脑袋比脸蛋重要?水痘是长在身上,又没有烧坏你的脑子,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心?"长她一岁的李宝瓶睁着无辜的眼问她。
如果说,李宝瓶像含苞的玫瑰一样娇嫩,李娃儿就像天堂鸟一样,耀眼如黄金,鲜橘花萼蓝紫的瓣,丰富华丽得像只色彩鲜艳的鸟儿,正欲展翅高飞。
玫瑰花很美,天堂鸟花不也引人注目?但是,李娃儿现在一脸的豆花,只能说很抱歉。
"你懂什么啦!三岁以下就长过水痘的人没有资格发表意见!"李娃儿怒吼,人家说水痘这玩意儿愈大长愈痛苦也愈严重,如果可以选择,她也想要长在无意识、不知丑的年代,更何况这话只是她平常用来消遣自己的,若从长得比她白、比她漂亮的李宝瓶口中说出来,就有无限讽刺的味道,要不是知道依李宝瓶的智商讲不出明讽暗贬的话,她一定要给她好看!
"我又没说错!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话!"李宝瓶嘟着嘴细细念。
"总之,我死也不去上课!"她大声宣布。
"总之,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尸体拖去上课!"
她娘更狠,难怪说天下最毒妇人心,指的就是她娘这样的女人。
"宝瓶,我们走,去看阿靖,不要理这鬼丫头唱哭调。"她妈妈拖着她姊姊消失在她的房门外,去关心小她五岁,同样没出过水痘,她娘硬是将他们凑做堆,给他顺便感染的小弟李靖。
八岁出水痘,已经比她幸福很多了,呜呜呜!我比别人卡认真,我比别人卡打拼,为什么、为什么我比别人卡歹命!
李娃儿默默流下英雌泪。伤心啊!伤心…为什么我的脸上那么多阴影,和连绵不断水痘的疤,所有的伤痕都太过清晰,让伤心的人更伤心…
夜,就在李娃儿伤心的泪水与悲情的哭调声中,渐渐离去了…
李娃儿背著书包低着头走进校门,一群男孩立即蜂拥过来。
豹子最先跳出来大声说:"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没希望接着道:"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
豹子继续:"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
没希望再接:"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