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心里有李娃儿,是当她老大,是好朋友!那男人算什么?值得她哭了又笑,想起来甜得像心里在滴蜜?
“豹子是我养的一头小豹子。”望着他别扭的表情,她突然说。
“嗄?”
“我养的黑豹,真正的豹子。”
“啊?”
“它曾经是这世上我最喜欢的生物,永远也不会忘记它。”她趴在他的胸前,告诉他,她养过一只黑豹的事。“你会不会觉得我好残忍无情?”
“不会,我只是心疼你。”
“养得活的生物就一定会死,如果不杀了豹子,它也会死,当时的我没有智慧跟勇气接受这样的事实,每天都好伤心。后来遇见大卫,他带我到新奇的都市,一下子进人流行的殿堂,我承认这个世界曾经令我迷惑,觉得在牧场既辛苦又无趣。”
“牧场依然辛苦又无趣。”
“但是这种生活已经不再吸引我了呀,我想回到有你的牧场。”
“我但愿你是真心的。”豹子有些担忧,却只能叹息着,将她抱得更紧,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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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起来呀?”
“再睡一下。”他很甜蜜地赖床,床上有她残存的香气和温度,令他留恋。如果她也一起躺着就更好了。
“你已经睡很久了。”敢情他会冬眠?
“太累了。”他口齿不清地嘟哝。
“为什么累?”
“要满足我老婆,要证明自己很强。”
“你老婆这么贪心啊?”
“没错…”
他的头立刻被敲了两下。
“好痛…”但他还是装死。
“你立刻给我起床!”
“起不来。”
她很不想再揍他,可是也不想看见他赖床。早餐会冷掉,而且答录机已经被大卫的留言给灌爆了,再不出面解释,恐怕大卫会气得心脏病发。
“老公,你起床,我就跟你甜蜜蜜。”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起床了!”他翻身起床,速度快得不像真的。
他扑倒她,就要拉开她的衣服。
“等一下,你先跟我玩摔跤。”
“好。”他说,轻轻压住她的手,很快地记数到十。“你输了,给我奖品。”
“我赢了才要——”
“投降,投降!”他立刻向小狈一样四脚朝天,令她不战而屈他之兵。
“其实我很想要有一天不打你。”
“可是你刚才已经打了我两下头了喔。”
“所以很想不要再增加次数。”
“可是、可是你自己说要跟我甜蜜蜜的。”
“你哪一只耳朵听到?”
“这一只!”他指右耳。
她将他的右耳拉起来。
“痛、痛,老婆,我痛!”
“知道痛还不赶快给我滚下床!”她大声说。“知不知道你浪费我多少宝贵的光阴跟青春岁月?狗仔队已经可以把我们的故事由报导写成小说了!”
“你不要生气,我起来就是嘛!”他乖乖地起床、穿裤子,走进浴室,脱裤子、盥洗,再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玉蟾说,下床一定要先穿裤子,即使他只是走到房间附属的浴室洗澡也要穿,当然上厕所也是,玉蟾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连想偷懒省略其中一个步骤也不敢。
“老婆,早安。”他走到厨房,亲她一下。
“肚子饿不饿?”她笑眯眯的。他乖、他听话,她就高兴。
“饿。”他点点头。玉蟾说没有她允许,他就不能先吃东西,他只好坐在椅子上,等她配给。
一只豹子沦落到像被饲养的家犬,应该有够凄惨落魄了,可怕的是,那只豹子竟然还乐在其中,不知其可。
“要给我多一点。”所幸,他还有要求的权利。中国古时候有一个老人说:食色,性也。这句话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像豹子这种只有生物本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