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豹子一把抢过报纸,天!“南非也有这种八卦新闻?”他还以为只有法国当地的报纸才有。
“我想,全世界都有吧。”
“我王顶天被女人揍的消息,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么说应该可以成立。不只被揍,还有家暴跟虐待的内容,你爸妈看到报导后,请假三天躲在家里遮羞,还打电话给我,说你这个不孝子,将他们的脸都给丢光了。”
“MyGod!”
“你的上帝也帮不了你。”阿望凉凉地说。“谁教你要摘下水中花、镜中月?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阿望,你有没有一点同情我?”他期待地看着一起长大的兄弟。
“没有!”多么义不容情的答案。“我忌妒你,如果能得到露娜-蓝,要我进集中营我都愿意。”
“你这个以貌取人的家伙,我要代替月亮惩罚你!”他勒住阿望。
“你就没有以貌取人?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我才要代替月亮惩罚你!”他也勒住豹子,两个人又笑又闹,打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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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喔,老婆。”
豹子很自动地由树屋迁移到蓝玉蟾的房间,睡在蓝玉蟾的床上,用蓝玉蟾的电话打越洋热线。
玉蟾的房间,有她的味道。他刚进来时,就像一只真正的豹子,到处嗅四处闻,一点儿蛛丝马迹也不放过,还把她衣柜里的衣服搬到床上,夜夜抱着她的衣服人眠。
一旦蓝玉蟾回到家里,发现她凡赛斯、纪梵希、香奈儿,还有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昂贵礼服给蹂躏蹭蹋的程度,一定会火冒三丈,恨不得生宰他,来一份豹子沙西米。
“我也想你啊。”
“我每天都睡不着,终日以泪洗面,枕头布都变成梅干菜了。床边已经有我的泪水濯溉的小花圃,开出来思念的花朵,飘送至大海彼端的你,有没有闻到这令人绝望的香气?”
噗哧!对他的浪漫她很不捧场地笑出来。
“相思的时候是酸,单抽着一根神经,像抽纱似的,我每呼吸一次,就抽动一次,可是我又没法不呼吸!”
“豹子,我拜托你不要学徐志摩,根本无法想像,太好笑了呀!”
“为什么无法想像?我是如此多情善感的豹子,你知不知道我最新的绰号叫志摩豹?我如果没有愁过你的愁,没有思虑过你的思虑,我就不配说我爱你,可你无情的笑,令我的心痛得简直要揪起来了。”
“好好,我不笑就是了,不过你也不要学徐志摩。”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安抚他。“我不喜欢他那一种文弱书生跟四眼田鸡。”
“太好了呀!我两眼都是一点五,你知道吧?而且我孔武有力,你坐在我的肩膀上都不成问题,我比泰山还强。”
“我最喜欢强壮的豹子。”她甜甜地说。
“喔呜喔!”他发出泰山的呼吼,恨不得捶几下胸膛,让她见识到他的强猛有力。
“对了,你有没有将支票寄还给李娃儿?”
“寄了,她还打电话来骂我,说我不识好人心。”
“让她骂一下有什么关系?有没有记得附上利息?我可不要你欠她人情。”
“才拿几天也要付利息喔?”
“明天就给我汇过去。”
“好嘛。”
“你那儿有发生什么事吗?”
“我爸妈说要暂时跟我断绝亲子关系,连家门都不让我进去。”他那天回家,站在家门口,被奚落到不行,他爸妈骂他的音量,一公里以外的邻居都听得到,这教他以后怎么荣耀归故里啊?
“为什么?”
“他们说我给女人打、给女人虐待、给女人强暴,简直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比当战俘还悲惨,除非我去整形、改个名字,否则他们至少有三个月羞于承认我。”
“这么凄惨喔?”她很凉地安慰他。“你可不要去给我整形。”
“我要去割双眼皮,变得比龙泽秀明还要帅。”
“你整张脸拿去割都不会跟他一样帅,除非直接换头。”
“你这样说令我好伤心,我有那么丑?”
“我就爱我的丑豹子。”
“呜…你爱我就好。”他真是无限委屈,他自认虽不是帅哥,可大学里也有那么一票女生对他很有好感,想尽办法要钓他,他好辛苦才逃过的,怎么在她的眼里,他就像一颗马铃薯一样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