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路历程随便问问哪个成年人都知道。
我在世界各处有十二间这样的房子,每个客厅天花板都镶着一片强化透明玻璃。我常常在晚上时分,与女人温存过后,一个人斟一杯红酒,想像着每个球体几亿万年来的孤独,到底可以累积到多惊人的能量。
很奇怪吧?我可以在商场呼风唤雨,我却唤不到一颗流星坠落到我的玻璃帏幕窗上给借一点热亮…”他轻嘎笑了笑“我居然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小恩,你听得无聊吧?”
不是,只是不想言语。
“困了?”
不困。只是想静静地依恋着你。
腰枝上环绕着他健实的臂膀,像只撒娇的猫儿蜷进他的胸怀,让他如吟唱诗人一样,念着叙述诗的醇醇声音吹拂入心坎,吹走这些日子以来总盘据的惨澹涩怆,只留下双人舞之后的平静与满足。
四肢缠绕,十指紧扣,原始的火花燎原后被情人呵疼着,就是这种感觉呀,她终于知道了。宇默呵疼着她呢!
宇默,宇默,这个名字一个星期前还没有任何意义,而今,她会记得,直到她还能记得的那一秒为止。
“不舒服吗?”他担心地又问。
她轻晃一下脑袋。
“我抱你去泡个温水澡吧?”
她又做同一个动作。
“小恩?很痛吗?”她果然是第一次,明知她的脆弱,而他却缓不下节奏,要她又得又凶又猛,真是该死!
还是摇头。
“一定是不舒服了。不然你怎么老不说话呢?”他懊恼了。
“谢谢你。很美很美。”轻如精灵的柔声。
“什么?”他讶然。
她更讶然“你不觉得吗?糟糕,是我表现太差了喔。”
一个大转身,宇默吻住自怨自艾的小嘴。“我太满意了,你买的那些参考书可当资源回收了。”
“真的?”骤睁的眸心亮晶晶。
“你真的没有舒服吗?”他弹回老调。
那种成为女人的必要疼痛呀?她轻啄他的薄唇,带点俏皮说得保留。“也许,以后多练习几次,就可以完全克服了喔。”
多练习?好提议!“你很肯定你现在不想泡澡吗?”给她最后选择机会了。
“我喜欢靠着你呀!”她这才发觉他的眸光热烈得不像话,不、会、吧?又、发、作?
他吐逸出饱含**的声音“热情又大胆的小恩呀,你知不知道你不着-缕贴着我,除非我是根木头,否则我哪能不想一直做呢!”
什么?原来做完爱得穿上衣服呀!“我去穿衣服。”
“太晚了!你这儿好美,粉嫩嫩的一大片红晕,尝起来刚好满满的一口。”他含住一朵诱人的粉樱。
很敏感的地方被吮得涨疼了。“你这样子,我只会更大胆更热情…”**就像吗啡,试了一次就想再来一次,只要他起个头,她只怕是戒不掉了。
“毫无保留的来吧!傍我──”
沙沙、沙沙…小纸箱中足掌刨骚着。外面的人,记不记得我们呀?肚子饿了哪!有没有人听到呢?沙沙、沙沙沙…
★★★
缱绻过后,他将她抱回楼上大卧房中,两人躲在被窝里如交颈水鸟依偎着。
忽尔间,有鸟展翅而欲飞──
“你去哪里呢?”成恩合著眼睫摸到了他的手。
“房门口来了访客,我想弟弟妹妹肚子饿了。我去附近便利店给他们买点罐头。”他转回身亲亲她的额心。“你好好睡。”
他也疼爱着她的宝贝呢!成恩弯着眉微笑着。“除了出了状况的X路那种不好之外,随便哪个牌子的都可以。”
“好,我知道了。我很快回来。”他又起身欲走。
睁开眼追寻着他整装的身影,呼出个懒洋洋的大哈欠,她心里头搁着的几句话不吐不快了“宇默,你不喜欢当个大总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