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孤男寡女的发生什么事就常向公司请假,好让我的老板有借口把我踢出去吗?”
“你太忧柔寡断了,再想这么多,当心你的男人被拐走。”伸出手敲她一记,孝智很不欣赏地说。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这个世界早已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谁够狠,脸皮够厚,世界就是他的,像你这种宅心仁厚的家伙只有被欺负、被掠夺的分。”说这话的孝智一点也不秀气,像极有担当的粗犷男子汉。
她沉默,她应该学习昕香的精神不顾一切去争夺吗?可是这么一来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将会是仕伦一个人,她舍得吗?
咄咄逼人的女人绝不受仕伦认同,她相信仕伦会喜欢她是因为她有悲悯他人的特质吧!
她应该相信仕伦,对,应该更相信他才是。
“我不会去的。”最后她决定道。
“为什么?你这个笨女人。”他哇哇叫。
“我应该以行动来支持他,而不是扯他后腿,我要信任他,要让他知道我有…”一双厚实的手悄然揽上她的腰,她惊讶地住口,转头却跌入仕伦温柔的怀中。
“谢谢你的信任。”他含情脉脉。
“你不是在加班吗?”攀着他的脖子,她喜悦地问。
“提前把公事办完就赶回来了。”他笑着亲了她一下。
“咳、咳!”孝智在一旁羡慕的眼都红啦。
仕伦挑眉戏谑问道:“你没事干吗?”
“咦?…噢,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明天要交作业…晚安,两位。”对他就是又爱又怕,没办法。
见孝智火烧**地逃开,素梅有些于心不忍地责怪仕伦:
“你对他就不能和善一点吗?他是我的朋友耶!”
“除非他变性成为真正的女人。”没有商量余地,他揽着她走人屋内。
希望孝智没听到这句话,否则他可能为此而真跑去变性,那可就糟了。素梅担心地想。
电话响起,两人不自然对望一眼。心知肚明那一定是听香打来的,她就是存心不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素梅偏过头不发一语地看着仕伦,那眼神有委屈、痛苦、不舍与坚定的信任。
仕伦突地抓着她的手往外走,今晚他不希望让昕香夹在两人中间,他只想与她度过一个不受打扰的晚上:
“走吧!我们去看电影。”
“可是…”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响的电话。
仕伦捂住她的耳朵,低头亲吻她一下…”就让今晚只属于我们俩好吗?”
“仕伦…”她眼红了,他的选择如此明显,她还需要怀疑吗?
朝他一笑,牵着他的手,两人抛下多日累积的阴霾,轻松喜悦地出们去。
☆☆☆
手擦指甲油,弯着脖子夹住话筒,昕香让电话一声又一声地响着。
没有人接?没有人接?为什么会没有人接?
气怒地把电话扔在床上,没两分钟,她又拿起电话试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想甩开我?”她冷笑,拿起车钥匙就冲出门去。”别以为你们不接电话,我就拿你们没有办法。”
凭着一股气,她冲到仕伦家,也不按门铃,拿起仕伦向她讨了多次的钥匙就开,这才讶然发现:“该死的麦仕伦,竟然把大门的钥匙给换了?”
跳脚已无济于事,耐着性子,她猛按门铃不放,就不相信他们能够躲多久。
“喂,小姐,你找谁?”被门铃惊扰,孝智禁不住好奇地探头一望,心里已然有谱。
收敛凶相,昕香温和有札地笑问:“小弟弟,这家主人不在吗?”
“好像出去了喔!”孝智故意迟疑了下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