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
“我自己来就好了。”此时此刻咏华只想尽快避开他好让自己的病情减轻,她飞快地将水饮尽,僵着脸道:“我好多了,咱们快走吧?”
“你不多休息一会儿吗?我看你的脸色还很苍白!”颖川关心地说。
“我真的好多了,真的!”咏华勉强笑着。
“你确定吗?”颖川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啦!”咏华站起来走离他数步之后,她发现窒息的感觉真的减轻许多,有了这次的印证,她更加相信她跟他真的相剋,所以她才被影响而身体不适。
“别逞强哦,有事要告诉大哥哦!”颖川不放心地再三交待。
“我会的!”咏华再走离他两步后,感觉整个人好轻松哦,她笑着回应他:“你看你看,我己经好了。”
“嗯!”眼前生龙活虎的模样,与方才几欲昏厥的她真是天差地别,颖川点点头同意道:“既然你己经没事了,那我们就走吧!”
“嗯!”咏华点点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好保命安身,她故意慢吞吞地落到后头,远远地跟着他,虽然颖川几度停下脚步等她,但他停她就停,他走她也走,几次后颖川也敏感的查察到不对劲了,只是他不动声色,依旧暗暗注意她的安危,也不去追究她此举的动机,一直到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邻村的木牌楼坊下,他们才有交谈。
“阿华,你不是说有人会在这里等我们吗?怎么不见人影?”颖川站在牌下问着躲在另一侧的她。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们来晚了,他们不等了吧?”咏华望了望天色,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些。
“我们是要再继续等还是自己寻去郭府?”
“再等一下好了。”原本坐在夹杆石上的咏华眼光早己被那朴实的木牌楼所吸引了,她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看的是兴緻昴然,眼睛发亮。
颖川见她忘我的模样,忍不住也走上前凑热闹:“这雕功平凡无奇,你怎么也看的下去啊?”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此楼虽雕功平常,可它仍有可看之处,瞧,它屋簷上的小兽造形就十分奇特可爱。”
颖川闻言抬头观看:“是奇特,但不足可取。”
“你这人哦!未免眼高…”咏华才想回嘴,突见他就站在自己身边,像见鬼似地惊退了三大步,在连吸了数口气后,见颖川一脸不悦地瞪着她时,她才尴尬地笑着找理由解释:“我…奔波一天,身上汗味难闻,怕…”
唉~真要命,怎会胡扯到这上头去呢?咏华一脸难堪,直想找个地方钻地洞。
“原来如此呵!难怪他一路上净躲着我!”意外地,颖川竟接受她的说法,他笑着道:“阿华你也太见外了,大哥我是这种人吗?”
见他往前一跨步,咏华忙阻止:“大哥,你别过来,我…”
“就说我不在意了啊!”面对她再三的抗拒,颖川有些气怒了。
“阿华师父!”一句清亮的喊叫声解救了她,咏华松了口气,与颖川同时往唯一的路径望去,但见邢总管边抹汗边跑来。
“真是对不住,让您久等了。”邢总管解释他所以迟到的原因后,不停地道歉。
“不碍事,我们也才到一会儿。”阿华笑着摇摇手,不以为意。
“这位是…?”邢总管望向颖川,礼貌性地询问。
“朋友!”颖川代替她回答。
咏华跟着点头道:“是,是朋友!”
邢总管朝颖川笑了笑后又对咏华说:“天色渐暗,阿华师父,我带你们回府里吧!”
“嗯,邢总管请带路。”说完咏华刻意让邢总管夹在颖川与她中间行走,避开与颖川近距离接触。
“真是不好意思!”邢总管领着他们边走边说:“一路行来,阿华师父你们也该饿了吧?咱府里己经为你们准备晚膳了。”
“我们随便吃吃就行了。”对吃一向不讲究的咏华,时常沉溺在雕刻世界的她常常在该吃饭的时候忘了吃,要不就随便吃块糕饼馒头充数,对她而言,生命是为雕刻而存在的,吃不吃东西倒是其次。
“怎么可以随便呢?阿华师父你这次肯赏光来府里修屋是给了咱郭府多大的面子呵,我们怎可以怠慢呢?”邢总管不甚赞同。
听到这句阿腴的话,颖川戏谑地对咏华一笑,彷彿在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名望的哟!
咏华瞇着眼,故意得意地微微一笑,那表情充份回应着:怎样?你是羨慕吗?还是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