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晕。“还好啦!真正厉害的是你,其实我根本没想到丹燕可翻作朱雀,而朱雀司南的事情。”
“哦?”这回换蔚海薇惊讶。“那你的南字是怎么套进诗里的呢?”
“洞庭湖啊!洞庭湖在湖南嘛!至于丹燕,只是为了顺口好念配上去的。”
原来如此,是她想太多了。蔚海薇啜口茶,继续说道:
“湘字我其实没有直接翻出来;是先查到“蕴”字,后来想到全校就只有你一人的名字首尾相符,所以才晓得的。”
“湘字也不难呀!而且有两种解释:一、湖南简称”湘”,二、看地图就知道,潇水往上游走,便是湘江!”她答得轻轻松松。
蔚少农看看两位高IQ的美少女,不由得喟然:
“你们两个都这么聪明,相形之下,我真觉得自己该加油了。”
不料,这对有默契的学姊妹绽出两张风格相异的粲笑,道:
“你们男人啊!还是笨一点比较好!”她们俩倒挺有志一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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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杓又渐东指,冬尾巴已不再严寒,南湘蕴陪着蔚少农偕坐顶楼,遥望繁华沸腾的夜景,高大的水泥丛林好似神祗,无声无息延伸进天幕。
“湘蕴,你知道”东京仙履奇缘”吗?”
“知道啊!我好喜欢那部日剧,它真实,却又很唯美。”
“我是不知道详细内容,但是我的朋友昂说,我们的际遇和它有点像。”
“昂?”她抬头问。
“沈子昂,就是今天第一个叫你嫂子的那个。”
“哦。”南湘蕴的巧颜又透成苹果红,幸好在夜里看不清楚。她又把脸埋回蔚少农胸口,她喜欢他像大树一样守护她的坚定感。
“怎么个像法呢?”她问。
“昂说,故事中的女主角因一把红伞找到了今生今世的白马王子;而你比较不幸一点,用一本旧笔记钓到我这穷画家、光会读书的二楞子。”蔚少农笑着自我解嘲。
“那又怎么样?我一点也不稀罕城堡、王冠或成千上万的佣人仆役。当初妈妈抛弃可赴法国研习艺术的机会,毅然决然嫁给当时只是车行学徒的爸爸,就是因为彼此相爱。现在,他们扶持走十数个年头,情感有增无减,爸爸给妈的幸福不止物质上,更包含精神上的信任依赖,你说,我爸爸能不能算是白马王子呢?”
“当然算。”蔚少农宽心道“看来,我可以放心大胆的向老师提出请求了。”
南湘蕴眨眨明眸:“请求?什么请求?”
“当然是娶你的请求,说简单点,就是提亲。”误会早就在下午时冰释,蔚少农再也没什么好迟疑的了。
她脸色羞红,不由得娇嗔道:“你好坏呀!我认识你还不到一个月耶!”
粉拳抡打在他胸膛,冷不防,蔚少农避没避好,撞上了花架。
“哎唷!”身上几个破皮处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你没事吧?”
“会痛。”像有蚂蚁在噬咬,蔚少农眉心打结。
“我看看。”南湘蕴小心提起袖子,玉指轻压一块瘀青。
“这里?”
“拜托,轻一点。”
不料,南湘蕴红着面颊,竟然在伤口处印下羞赧细柔的吻。
蔚少农愕住了,触电般的感觉流遍全身。
“还有呢?”红酥手略过嫣颊,拂去耳畔乌丝。
他指指上臂,细长的刀口正在那儿,覆以白色纱布。
她照样吻了它。不止是那儿,还有两手肩头其他的细小伤口,她的吻轻如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