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莉诗闻之呆愣三秒。“真的还假的!?”
“你别紧张好不好?没成功啦!”方-轩挥舞双手,试着安抚她的情绪。经过“后悔”和“内疚”两味药调和,在他眼中看来,她的表情活像个想哭崩天地的小烈女。“你放心,不论我有没有侵犯你,我都已决定要负责你一辈子。”
她才不紧张,她只是惊讶——方才她还在思忖着要诱惑他,没想到以前的自己果真做了,只可惜不太彻底。难怪他说她猎到了他。
“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久吗?”她支着蚝首看他。“万一我不愿意怎么办?”
她的话犹如冷泉一盆,哗啦灌进方-轩脑门。对啊,万一她不愿意怎么办?莉诗有自己择爱的权利,他总不能捆着她去法院公证吧?
浇熄希望的秋雨在方-轩心头飘飘落。
“喂。”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怪哉!她几时黏进自己怀中的?
他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她抢了发言权:“她不嫁你我嫁你!”
“谁啊?”方-轩一时会悟不过来她的意思。他从不记得自己把怀抱之外的人儿列入婚嫁对象过。
“我。”她很自动地在他颊上递一香吻。“以前的卓莉诗。”
方-轩明白了。默默的,他没答话。
“你可以现在娶我啊!等记忆恢复时,生米也煮成了熟饭,到时候我想赖也赖不掉啦!”
这的确是个投机取巧的好计画,但是——
“不,我不能这么做。”他要等她回来,他要她开开心心、甘心乐意的做自己的新娘。“你会不高兴的。”
“谁说,我很高兴啊!”
我说的不是现在的你。这句话在方-轩喉头徘徊了好几圈,终究没出口。
“我想当你的新娘。”卓莉诗看着他,怯低着声音道。
她美目写的似乎都是:娶我吧!娶我吧!
方-轩暗叹口气,不得不搬出最老掉牙的搪塞之词:“我们还是学生——”父母不同意那半段是可免了,若是他现在走出房间向两家人公布喜讯,换来的既不是“梁祝”也非“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悲剧剧码,而是欢天喜地、张灯结彩外加开香槟放鞭炮。谁不知道那四老想结亲家快想疯了!
“可是还不是有很多学生新郎、新娘?”
“那是因为他们多了不该有的‘责任’。”方-轩泠不防地将她压倒在书桌旁的单人床上,问:“难道你希望我也在你肚子里放个‘窗子&僵尸复合体’?”
虽然巧颜已被他逗得通红,但卓莉诗倔强的性子可没随失忆暂逝,硬是要挣份面子:“好啊,你来试试看呀!”她作势要松开他的衣服钮扣。
“今天天气冷,我看你安分点吧!”
方-轩拉起莉诗,糗道:“再说,我可不希望那么早就让你产后身材变型,我会心疼的。”
“是吗?我看你巴不得我变黄脸婆,好出去找漂亮妹妹。”其实他长得相当俊俏称头,又有一颗温暖包容的心,若非他念的是男校,肯定被堆花痴拱上天奉作神来崇拜——卓莉诗心想。
“才不,我最忠实了。”他祭出金莎巧克力的着名广告词。
“鬼才信!”卓莉诗笑道,抡起一只超大加菲猫朝他砸去,不料,身体一麻,痛楚的感觉刹那间由头顶袭逼全身。
“莉诗?”
“头好痛…”她抱着头,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你的药在哪里?”
“背包…”
方-轩找到药,忙斟了杯水喂她服下,然后轻轻拥住她,仔细留意并不时用指尖拭去她额上冷汗。
一会儿之后,她煞白的脸色才又见红润,紧闭的眸子也随疼痛减弱而张开。
“好点了吗?”
卓莉诗颔首,温驯的偎在他胸怀,像只恋主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