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还没说除了我妹的事外,我为什么必须留下来?”虽然事隔五年,可是刚才的吻却再次印证了,她根本就抵抗不了他的诱惑,她非离开这里不可,要不然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凡皓裴挑了挑眉,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你也知道保安组织是隐密的,而你并非组织里的人,却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所以你得留下来,接受我的观察。”
徐芙蕊愣了下。“观察什么?”
“观察你是否会对外泄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不会。”他居然不相信她!这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口说无凭,所以你必须留下。”无论理由有多不合理,他就是要她留下来。
“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回家。”喜欢他,不代表就得屈服于他,徐芙蕊对他的霸道有些恼火。
“我没说你可以走,你就不能走。”凡皓裴的眸中有著不容违逆的坚定神情。
“你没有权利将我留下。”她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他,没想到他这么霸道专制。
“我没这个权利吗?”凡皓裴扬眉。
“我有我的工作,这儿距离我的工作地点太远…”
“你的公司快倒了,而且你已经两个月没领到薪资,我不觉得有再去上班的必要。”语气依旧淡然。
“你怎么可以调查我!”她倒抽一口气,美眸圆瞠。
“为了组织的安全,这是必要的。”也为了他自己,凡皓裴无赖地说。
“好,这一点我可以不计较,我也知道公司快倒了,所以我一定要撑到领遣散费,而且做人要负责…”
“遣散费根本就领不到了…”
“你可不可以别插话,让我把话说完?!”徐芙蕊气得低吼。“你的老板早就将资金转往国外,他打算恶意倒闭,所以就算你绑白布条,走上街头抗议,一样领不到遣散费。”凡皓裴顿了下,然后眨了眨眼,咧开抹邪恶的笑“如果你嫌我打断你的话很烦,那我不介意你也来堵住我的嘴,这一招很有用喔!”
她倒抽一口气。“你…”没料到他会调戏她,徐芙蕊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发烫,更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好--“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她急忙推开椅子,打算就此离去。
“请便,你可以在屋里自由活动。”他慵懒地靠著椅背,好整以暇的欣赏她染红的粉颊。
很美!
徐芙蕊深吸口气“我是说离开这个屋子,回我自己的家。”
凡皓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模样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这样好了,如果你可以自行离开这座宅子,那你想去哪里都随你,如何?”
“真的?”徐芙蕊警戒地瞪著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当然是真的,不过,前提是你得靠自己离开这庄园。”凡皓裴慢条斯理的回答。
“没问题。”她仰头,靠自己就靠自己,这有什么难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若你没闯关成功,那这里的客房就请随便用。”深邃的黑眸闪闪发亮。
事情变得愈来愈有趣了。
“客房你留著给别人用吧!”她冷哼。
“那我就不送了。”他说完,随即起身离去。
徐芙蕊美眸圆瞠地目送凡皓裴的背影消失。
她来这里不过几个小时,居然见识到凡皓裴的多种风貌--优雅、霸道、狂野、邪恶…那真的是同属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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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皓裴笑看着萤光幕前那四处探勘、在屋内来回穿梭的女子。
凝望她脸上挫败的可怜模样,他不禁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