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切的神态,教她觉得亲切。
驭海耸耸肩“没有啦!只是驭火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我看得实在不舒服嘛!我更想揍他一顿!”
驭风睨了驭海一眼,又把他推开“驭火昨天已经押镖上枝夔县,这一去,恐伯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我俩希望能替你们调解一下。”
柳碧悠俏脸一黯“我和火大爷没什么事的,两位爷儿请放心。”
是他老给她脸色看的,她也觉得莫名其妙啊!事情都过那么久了,他到底在气恼什么?
“既然你这么说,希望驭火回来的时候,你就别再跟他计较了。你也知道,那家伙的孩子心性始终改不掉。”驭风笑得和煦“待会儿我和驭海也得押镖去了,麻烦你在镖局里想想该怎么和驭火和好,好吗?”
驭海吐吐舌,不耐烦地拖着驭风走“你是驭火的娘啊?这么唆!碧悠,那咱俩走!等我们押镖回来再来找你聊了。”
柳碧悠挥挥手,微笑着和他们道别。
蓦地,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隐去了她唇边的笑容。
“瞧你得意的样子!”梅婶和巧媚母女俩,不知何时已站在柳碧悠的后头。
她赶紧转过身“碧悠给梅婶和巧媚姑娘请安。”
“哎哟!我们母女怎么受得起呢?你现在不只是火爷跟前的红人,和风爷、海爷也热络得很,咱们母女俩今后还得看你的脸色,求你提拔呢!巧媚,你说是吧?”梅婶虚情假意地笑着。
“碧悠不敢。”
“是吗?”巧媚轻哼了一声,上前一步。
柳碧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有了上一次被巧媚恶整的经验后,自己总不免会提防着她。
巧媚伸手抓住了柳碧悠的手,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碧悠,你尊敬我们吗?”
“是。”她扬起小脸,望着巧媚脸上的笑容,既惊喜又困惑。
梅婶与女儿相视一眼“既然这样,碧悠姑娘,可否请你去我们房间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呢?”
“山爷和河爷临出门前,交代我和巧媚去办一些事,可我又找这样东西找得急,又不能随便让别人进自己的房间,所以想请你帮忙找。”
“好,我去找!”
柳碧悠一口答应,心底满是喜悦。能有机会和梅婶、巧媚化去彼此间的误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碧悠,那真是太感激你了!这是我房里的钥匙,麻烦你帮忙了。”梅婶和巧媚向柳碧悠叙述那样东西的形状和特征。
待柳碧悠拿着钥匙离开,梅婶与巧媚望着她纤细轻盈的背影,诡谲的相视一笑。
☆☆☆
一群仆佣聚集在天武镖局的大厅里。
“就是她!肯定就是柳碧悠那个不要脸的丫头偷的!”梅婶呼天抢地的坐倒在地上。
“娘,你别哭了。”巧媚也跟着跪下,泪流满面。
管家时伯皱起眉头“不过是丢了一样小东西罢了,何必要闹成这样?”
“你说什么!”涕泪纵横的梅婶立刻嚷着“那簪子可是我家那短命鬼留给我的东西,这是他惟一的遗物啊!怎么能算是不重要的小东西?我小心翼翼的留着,就是准备将来戴着进棺材的呀!”
时伯一脸为难“可你也不能硬说是碧悠姑娘偷的啊!你得要有证据才行呀!”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大家来给我评评理,”梅婶马上站了起来“今天下午,只有柳碧悠那贱丫头进去过我的房间,现在簪子不见了,若不是她拿的,还会是谁?”
“嗯,这么说也对喔!”众人纷纷点头。
看着眼前的情势,梅婶与巧媚交换一抹得意的眼神。
“碧悠姑娘只是进了你的房间一会儿,不一定是她拿的。”面对众人的指责,时伯试着反驳。
巧媚蹙起眉低喊“时伯,你是要为碧悠那贱丫头说话吗?谁不知道你是因为火爷对她不错,才想徇私替她说话的。”
在场的仆佣立刻以谴责的目光看着时伯。
时伯着实为难“我看,不如叫碧悠姑娘过来与你们母女当面对质吧!”
不一会儿,毫不知情的柳碧悠被带进了大厅。她一见到梅婶,便浅笑着走上前,递出自己手中的钥匙“梅婶,这是你的钥匙,这是你要我帮你找的丝帕——”
“贱丫头,手脚竟然那么不干净,敢偷我的簪子!”柳碧悠话还没说完,梅婶伸手便赏了她一记又响又重的耳光。柳碧悠被打得倒在地上,热泪瞬间滚滚而下。“梅婶,你怎么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