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希宁”所造成,从他突如其来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开始。
若非他,她也不会顿时没了工作、没了收入,但——哎!她却怎样也无法怨恨他,不知怎么搞的,他短暂的柔柔搂抱、呢喃细语依稀甜蜜的环绕著她,挥之不去,在她寂寥的心湖扬起了缱绻涟漪。
这怪异的反应是不该有的,也许是近日的压力太大,才会潜意识的惦念著,茫然无措的此刻,多想有个人来让她倚靠…“姐,我好想你——”
姚茹君悲从中来的哽咽,斜趴在床上啜泣,想着从小与她相依为命,对她疼爱有加,现在却得与病魔对抗的姐。
为什么老天喜欢捉弄她们,原本幸福的家庭在一场车祸中,夺走了父母亲的生命,顿时让她们变成孤儿。
年幼的她们无力与无情无义的亲戚抗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瓜分掉父母亲的遗产,甚至凶恶的霸占房子,不顾死活的将她们轰出所住的地方,流狼街头。
就这样一夕间,天地变色了,她们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独自在现实的都市丛林中奋战求生存。姐为了让她完成学业,身兼母职,辛苦的工作来扶养她,但谁料想得到…老天开了个大玩笑,派了病魔侵袭姐的身体。
为了姐庞大的医疗费,就算她再如何辛苦,如何劳累,她也不会推卸。她的一切是姐赐给她的,就算此刻做的再多,也无法换回姐的健康,她多么希望姐能平安的度过这个磨难,祈求老天听到她的哀求,别再戏弄她们,剥夺她们的幸福和快乐了。
出外寻寻觅觅了一天,工作依然没有著落,姚茹君的心情更郁闷了。
一踏进大楼的大厅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姚茹君小姐吧?”
“嗯,我是,你是?”
“姚小姐,你好!我是这栋大楼的房东。”房东先生客气的介绍自己。
“耶?是你?不是王健男先生吗?”姚茹君讶异于他的话。
“对不起,其实前阵子我出国了,所以把房子交给我儿子打理,谁知道那个不肖子为了钱,将已经卖给蓝先生的房子租给你,还预收了你半年的房租逍遥去了,哎…”“呃?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再缴房租吗?我缴不出来。”姚茹君慌张的道。
“不,不是的,如果只是缴房租,这事还小,而是我刚有提到,你现在住的房子是蓝先生的,所以…可能要麻烦你搬走。”王先生艰涩的吐露“钱的部分我会补偿给你。”
“不行啊,王先生你不能赶我走。”姚茹君诧然的着急请求。
蓝先生?这个蓝先生莫非是…她不敢多想,也许是个巧合,但忆起昨晚他所言,她就不由得提心吊胆,若真是这样,那她就穷途末路了啊。
“姚小姐,我也很困扰,现在又正巧没有空房子租给你,只好…”“王先生,我合约都签了,你不能随便赶我走。”姚茹君挣扎的举证。
“先签合约的是我。”冷漠平淡的男声从她身后飘入耳内。
姚茹君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为什么?”姚茹君哑著声音质问他,低垂无力的语调尽是她不满与不解的指控。
“我不过取回我应有的权利。”蓝希宁寒冽的嗤哼。
“但是你害我…害我…我又没得罪你,为什么找我麻烦?”姚茹君忿忿的道。
“我没找你麻烦,不过是就事论事。”蓝希宁邪气的斜扬著唇角,流泄著一抹霸道气势。
出国回来至今,一连串的工作倾压过来,让蓝希宁抽不出时间处理将二间房子打通的事,也不知会发生这种意外的事,所以当他看到她的资料上填的地址时,就知这是他的谈判筹码。
只要她点头应允担任代言人,他可以不计较,让她继续住下去,但结果出乎他所料,竟然如此,他只好不择手段了。
“是嘛…就事论事,呵,是我理亏,在租房子前没先查清楚。”姚茹君干笑。
这老天到底想怎样?她一个人生活已经够不好过,现又得遭逢失业失家的窘态?
这种困厄交错的凄凉,让她好想大哭一场,将心头的郁闷忧愁宣泄出来,但是不行,答应姐不能那么软弱,就算遇到多大的艰辛,都要咬牙忍过去。
“我不介意将房子借你住,但有一个条件。”蓝希宁微眯著眼凑近脸色苍白的她。
“我不答应。”姚茹君听出他的话中之意,直接拒绝。
“真的不要?蓝星策划过许多广告,捧红许多明星,你难道不知道?只要一支广告,将让你有名有利,你想住多贵的房子都没问题。”蓝希宁难以置信的凝视她。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为什么要如此坚持?”姚茹君后退了一步,躲避他所散发出的寒流。
“因为我相信只有你能将这支广告的魅力拍出来。”蓝希宁沉稳道出他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