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不回已远离的情爱,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相爱,甚至生下了他?
母亲给他的…只是无情的眼神和冷嘲热讽的打骂,没有关怀、没有亲情,投注在他身上的只剩怨恨。终于在忍受不了身心俱疲的煎熬后,选择走上自杀一途,不顾他的哭喊,当着一个小男孩的面跳楼,结束坎坷的一生。
这带给他的是多么大的震撼,他弱小的心灵如何能够承受得了?一度他封闭了自己,不与人交谈、不与人接触。直到父亲的出现,带他去接受治疗,却无法治愈他看透无情人生的一颗破碎的心。
从那时起,他就告诉自己,绝不要走上母亲的那条路,至于父亲遗交给他的财产本就属于他,他绝不会拱手让人。
随著过往不堪回首的记忆掠过脑海,他的眼神也随之阴郁森寒。
轻盈的脚步声传入耳,让他从过去回到现实,他冷冷的道:“今天跟我到训练中心。”
刚睡醒的姚茹君,惺忪的走进客厅,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吃惊“你怎么那么早起来?”
“不需要你管,去换件衣服。”蓝希宁维持同一个姿势,背著她淡漠的说。
“要去哪儿?”姚茹君纳闷。
“训练中心。”蓝希宁的口气依然平淡。
“不要。”姚茹君不加思索的便拒绝。她才不要再去那儿,光是想到那几天成为别人的笑柄,她就丧失勇气。
“你没有理由拒绝,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蓝希宁冷漠的提醒她。
“我没有忘记,只是…”姚茹君怯懦的应声,语气显得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受人欺负了吗?因为这样你就不去,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蓝希宁站起,走近不安的她威严的训话。
“我知道啊,但是…我没办法,看到她们就会让我想到,想到…”
“想到她们设计陷害你的事吗?”蓝希宁硬生生的戳破她极欲想隐瞒的事。
姚茹君讶异的抬头望他“呃…你知道?”
“我说过,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依然有办法查到。”
“那你有没有对CHERRY怎么样?”姚茹君担忧的问。
看着他寒漠的神情,她无法想像CHERRY会得到什么处置,只希望他不会如同外表般无情。
“你认为我会对她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替她求情?”蓝希宁的冷眉微微一挑。
“我…”姚茹君唯唯诺诺的态度,透露著她确有此意。
“你能不能学著对人无情一点,别只等著让人欺负。”蓝希宁无奈的叹气。
她为何这么单纯,甚至想替对方求情,他不相信她对CHERRY没有半点怨恨,但看着她的愁容,他似乎得否认他的猜测。
曾受过亲戚无情对待的她,何以能宽容至此?他丝毫感受不到她欲报复的念头,为什么她没有像他一样有愤世嫉俗的想法?
“为什么?这样不好吗…”姚茹君不解的盯著他。
姐说过,不要常把怨恨埋在心里头,不然日子会过著不快乐,就算有再多的不如意,也是老天为了给她幸福前的考验。
她一直都相信姐所说的话,所以不论她遇到多么难过的事,她也宁可先检讨自己是否有不对在先。
“你…算了,明天开始,我请专人到家里来教你。”蓝希宁闻言,心疼的抚著她的脸,只能感叹她的单纯。
“真的吗?那我就不用去训练中心了?”姚茹君的眼眸闪著愉悦的亮彩。
“嗯。”蓝希宁瞅著她染上淡淡粉红的脸颊,心头肯定这个决定并没有错。他暗自庆幸在其他人未体会到她的美好之前认识了她,她的纯真与美好隐隐约约的转变他根深蒂固的思路,也许,这是他重新认识爱情的机会。
“你最近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魏庆渊揶揄著他。
“你想太多了!”蓝希宁不置可否的回声。
“真的是我想太多吗?那为何报章杂志也拿此来大作文章。”魏庆渊欲言又止。
“什么意思?”这句话让忙碌的蓝希宁总算抬起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