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跟他没关连似的。
“柳!蟠!龙!”
“砰--”
一声巨响之后,密室的石门被凤爱拿锤子凿出了一个洞。
她扔下锤子,朝洞口中焦急一望--
“说,你把我的舅老爷藏哪儿去了?为什么劫了咱们凤家的船?你要想报复我拒绝你的那档子事儿,就街着我一个人来好了,干啥惊动我舅老爷?”她怒气冲冲,眼中满是愤慨,一见到他就拚命质问。
“呃,凤…凤姑娘,-先听我解释,我没有劫船,我只不过是想请--”
“废话少说!我一个字儿都不想听,我只问你,我家舅老爷人呢?”
柳蟠龙趴在软榻上,抬头扬声吩咐:“来人,开门。”
于是,机关一起,被凿穿了一个洞的石门遂缓缓移动。
待石门一开,凤爱旋即冲进去,她揪住柳蟠龙就先一阵没道理地乱。此刻,她一心寻人,竟全然未觉趴在她面前的,是那副近乎半luo的男子身躯。
“你可恶!你可恶!你承认就是你把我舅老爷藏起来的是不是?”
“哎哟,-…-打人就打人,”柳蟠龙不闪不躲,由着凤爱在他身上又-又打“但好歹也给个机会,让我把话说清楚嘛!”
“还狡赖,分明是你这个臭胡子抢匪绑走了我舅老爷!”凤爱不理他的申辩,事实胜于雄辩,她清楚记得小女婢描述时,那副惊慌害怕的模样。
蓦然间,一声叹息从他俩身边响起。
“凤丫头,-再这么使劲,他系在腰上的那块布可就快让-给扯掉-!”
凤爱扭头,往身旁的另一张软榻一瞧,怔忡得好半天讲不出话。
“舅…”
没错呀,长相没错,声音没错,那人的确是她的舅老爷。
不过舅舅不是被“劫”来作“人质”的吗?这会儿怎么竟像极享受似的,好端端地趴在软榻上,让个陌生女人在他身上“捏来摸去”的呢?
她瞧舅舅朝她努努嘴,意有所指地要她低头看一看。
凤爱头一低,刚好,柳蟠龙那双铜铃大眼也盯着她狐疑的脸。
“嘿嘿,我说凤…凤姑娘,-别恼,”他苦笑、皱眉,那表情一眼看去确实颇引人同情。“不是我不肯让-,只是这块布…-实在扯不得的嘛!”
布?到底是什么布?她打他泄愤都没空了,哪有闲工夫扯他的布?
“喂,你到底在鬼扯什么?我还没责怪你为啥这么折腾我舅老爷!那些女人的手在干什么?外头那么冷,你怎么就让我舅老爷披一条布在腰间裤裆上?万一冷着了、冻着了,你担待得起吗?”
“是啊,就是会冷,怕走光,所以才叫-甭扯嘛!”柳蟠龙笑得更僵。
感觉手中彷佛有股力量正一点一点慢慢被人拉过去,凤爱眸光一凝,才终于撞见自个儿手上扯住的一小角。
那块“传说中的布”,可怜兮兮的被她与他各占据了一截,而柳蟠龙紧紧按在布上的那位置,则恰巧是他胯间最重点的部位!
“你…你…”她怔怔然,瞠目结舌,皱起了眉头便娇吼:“你伤风败俗,下…下流,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怎么可以光着身子到处跑…”
“冤枉啊!我可没光着身子,也没有到处跑哪!”柳蟠龙再次奋勇抗议,扬起另一手,指向自己被覆盖住的部分。“喏,不信-瞧,我还没有脱得精光咧!”
“柳!蟠!龙!”
她手顺势一松,尖叫着捂住自己的双眼,再也不好意思往那近乎全luo的强壮身躯上瞄。
“别气嘛,我这回真的没说谎呀!”柳蟠龙讨好地挺起身子,又朝她靠近。
凤爱一吓,避难似的往后退了数步,一不留神,竟被软榻的柱脚给绊住了,遂万般不愿地踉跄跌入他怀中。
“啊…”她大惊失色,扬声再叫。
他一把搂住她,怜香惜玉地温柔安抚几下。“别怕,我保护-,我的姑娘。”
他的心跳贴着她、他的声音缭绕着她、他沐浴饼后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味侵袭着她、他那张蓄着胡子的脸庞不断倾向她…
“保护你个头!”凤爱回神,迅雷不及掩耳地朝他腹上狠狠一击。
“噢!疼哪!”柳蟠龙吃疼一喊,可唇边却扬着赞赏的笑“-这拳头果然又快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