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三哪…”面对她状似灿烂无邪的表情,他一度欲言又止。
“啊?”
“那个…这个…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嗯哼,夫君方才已经说过一次了。”
“呃,对喔,我是说过了,”他表现的不甚理想,甚至已经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小、小三,我告诉你…”“…”乔求儿意兴阑珊,懒得再做回应了。怪哉?这支军队怎么尽是些婆婆妈妈的∷裟腥搜?早上的公孙晔如斯,这会儿石天野又这德行,真教人受不了!
“这个…我这人有个毛病,说出来你别见怪…”石天野发觉其实他大可不用装腔作态地刻意去学着娘娘腔的样子。
因为原本就不会扯谎涂说的他,一要骗起人来那张嘴就更是不灵光了。再加上也不知何故,他的眼睛只要一对上乔求儿的那双杏眼,整个人就开始有种发晕发热的感觉,说起话也跟着怪模怪样了起来。
这“怪毛病”的话题不禁的令乔求儿再次燃起了好奇的兴致,她索性盘坐至床榻上,睁大了眼眸,鼓起腮帮子,很认真的预备洗耳恭听。
“我石天野有个不为人知的…怪毛病,今日咱们既已成亲,想来我亦无须再对你隐瞒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不能碰女人。”
“啊!难道夫君是个阉人。”乔求儿居然颇感趣味的瞅大了双目,似乎一点儿也不打算自己可能发生的不幸婚姻觉得哀叹。
“啊?阉…当然不是了!我、我只是对女人过敏。”石天野急忙否认,笑话,皇帝怎可能配个阉人给她做丈夫嘛!
“喔,不是啊。”她露出了夸张的失望神情,唉,不好玩。
“小三,你对我这样的丈夫很失望吗?”怪了,他不是就要教她失望的吗?怎么这会儿竟又在意的想知道她的感受了呢?
“呃,还好,彼此彼此,我也对男人过敏。”她无聊地倒埋进了枕头里。
“所以,为了咱们两人好,希望咱们可以相互约定——”
“…”“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因为只要一有女人靠近,我就会浑身奇痒无比、头疼欲裂、脚底发麻…”
“行行行,不碰你就是了,干啥把自个儿讲得像快死了似的!”乔求儿从床上爬起来,跪在边缘作势制止他再往下说。
“你愿意答应不碰我?”
“随你便啦!”她一脸的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再说,若可以自个儿作主的话,她定会依照自己心意去追寻自己喜欢的终生伴侣,才不要这种假情假义的空虚指婚呢!
“唉,等一下,”乔求儿仿若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连忙向他追问确定。“夫君方才可是说过咱们彼此相互约定?”
“是…”
“那好,小三我也正巧有些规矩要告诉你。”
“…”此时石天野已经冷汗直冒了,不晓得这巧笑依依的小女娃又在玩啥把戏?传言中,温州城的街坊邻居私底下都唤她作“妖小三”…
“夫君知道今日我是骑着小红驴来到大将军府的吧?”
“嗯,听说了。”
“其实,大红喜轿也跟着来了,只不过小三没坐罢了,因为,我把它让给我那一块儿陪嫁过来的宝贝们啦!那些宝贝全都是我豢养的宠物,对小三而言,它们可比我的亲人还亲呢,所以任凭谁也不许欺侮它们的!”
“呃,宠物呀…”石天野心一宽,别瞧他征战沙场浴血时的威武英姿,可一说到害怕的东西,就属那些什么软软滑溜的爬虫类了。幸好,她说的是宠物,大抵脱不了狗儿、猫儿这类的吧。
“还有,小三还有个非常严重的忌讳…许是因为自小我阿爹想儿子都快想疯了吧,老是感叹一连生了三个女儿的一辈子遗憾。所以,打人记忆以来,我谅最痛恨旁人在我耳边提起那个儿子的‘儿’字,一听到我就一肚子火!”
“这样啊,然后呢?”交战至此,石天野的反应似乎总赶不及乔求儿的变化快。
“然后?然后就是从今夜起你就不许在我耳根前提到那个字。”
“不许说‘儿’字…但要是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