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反身压过她,将自己的身子贴着她的。
“你…你滚开…滚开啦…”这种似曾相识的亲密体验,冰儿先前领教过了,她红着脸用力推挤他高大壮硕的身子。
二人的姿势在推挤下,愈来愈密合、愈来愈暧昧。
东方狂紧贴着柔软女体的刺激,让他逐渐有了反应,他由喉间暗吭了一声。
“你啊、你啊、你…”他睁着眼,望着她,眼睛底的浊光却直直地从她脸庞上轻跃而过。
仿佛她的存在,根本只是一个杜撰出来的幻影,他只不过是在和那些总是困扰着他的叫嚷声对抗而已。
没有她,没有其他的她,一切都只是幻象…
“就想着让我要了你,是不?就想着我像其他男人一样,贪恋你这生性放荡的无耻女人,是不?”他张嘴咬住了她的菱唇。
没一会儿,几滴鲜丽的血液便沁出了她唇瓣,一颗颗剔透如酒红珠宝。
“你还敢咬我?”冰儿可真受够了他这种自以为尊的盛气凌人状,不甘示弱地张口反咽住他,用最原始、最青涩的动作回应他。
接着,他两人四唇、四排利齿间,就这么一来一往地展开了场攸关荣辱的野蛮存亡战。他咬她一口,她就不服气地回敬他两口,她若咬得煞是用劲儿,他就再比她更复蛮横不留情…
冰儿的双唇再度遭受攻击,被咬啮得红肿又灼痛。“我…我讨厌你、好讨厌、好讨厌你…”“讨厌我?”东方狂眯起眼,一泉跳跃着的火星闪烁于他微微隐晦的眼瞳间。“你以为除了我以外,你还可以有别的男人吗?”他忽然掐着她的下巴猛晃荡。
摇得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就是讨厌你!鄙视你!打心眼儿里诅咒你…我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啦!”冰儿自己也不晓得,刚刚为何会在后头冒出那一句话?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她脑子里从来也没有闪过这种荒谬的念头呀!
“你真这么笃定?”东方狂眼底里的星光石火越燃越汹涌,已完全淹没了理智。“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绝对要定你了…”
他身子一偏,阴鸷地朝她压挺而去,摔然抓住她始终攀缠在他腰际上的一双腿,迅速分开它们,急扯下襦裤,将身体更紧密地压跨住她。
动作很冷、很怨、很狂暴。
“你…你这混蛋!你要做什么?放…放开!放开我…”冰儿虽然嘴巴上总爱和人逞强斗狠,但之于男女间的这回事,她顶多有色却无胆,根本就没有真的历练过一次。
“你…我警告你…你别乱、乱来哪…我不是…我没有…啊!”“啊——”冰儿闭上眼失声尖叫了起来。“我要…要杀、杀了你…”在东方狂将灼烧的硬物刺进她身体里的头一刹那,她以为自己会死,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要了她的命…
紧接着,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她的叫嚷静止、她的血液静止、她的心跳静止、她的感觉也静止了。
“在哪儿啊?到底在哪儿呀?”一群脚步声杂踏而至,在他俩被羊群和野草包围着的几里外。“奇怪?方才明明就听到那个毛躁丫头,像疯了似的鬼吼鬼叫声呀,怎么一转眼就消失了咧?”原来是查管事领着数名仆役,举着灯笼,循着草堆间在搜寻。
想必…她刚才的狂吼很是凄厉吧。
旁人的吵声总算浇醒了东方狂盛怒的暴力和酒意,他凝眼瞅看住眼前被压在身下的女子,是冰儿!竟然是她?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
他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东方狂旋即揽臂抱住她,俯低着身子笼罩住她,让自己硬勃的坚挺慢慢地温柔退出。
“对不起,我…我醉了、伤害了你…”他说道。
冰儿怔怔地凝眼呆望看着,张着嘴,喑哑的吐不出半点儿声音来。
“冰儿,”东方狂眼中的黯紫色光晕渐渐回复了澄净,他俯脸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头。“我不是存心要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