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活在南方,会再度上门来找麻烦。
其次就是他和红豆得先拜堂,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带她一起出去。
“拜堂?!”红豆当时听见的反应除了愕然,还是愕然“可我还没想起你…”“但你说的过无法讨厌我不是吗?”
“无法讨厌是无法讨厌,但——”但这和喜欢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吧?
“难道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离乡背井,孤独的在异乡讨生活吗?”他又以两人再次重逢那天,那种落拓无依的眼神瞅着她了。
红豆看得心软,安慰他说她不忍心,没想到他就凭着这句话去向众人宣告,说她同意要嫁给他了。
呃——她有答应吗?
许是感觉到她的疑惧,他当时还追加保证。“我知道你对我还很陌生,拜堂不过是个方便我们同行的仪式,我会让你先习惯我的存在,再来谈进一步的相处问题,绝不会逼你做不愿意的事。”
时间紧迫,红豆无暇深思,结果就是莫名地被他抓去拜堂,慌慌张张的被他哄去打包行李上船,跟着一个她其实还很陌生的男人远离家园。
这一离开可不是几个城镇,或是几座山头的距离,而是相隔着汪洋大海,天各一方的遥远异乡哪!
而他,真是她能倚靠一辈子的良人吗?
她的决定会不会太过草率?
她那失去的记忆还有没有可能拼凑的回来呢?
在心思紊乱间,红豆没留意到那双原本只是松环着她腰际的大掌,竟有一只无声无息的潜入她的衣服里,翻越过重重障碍,爬到她的胸前,甚至还一把覆住她的丰盈。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红豆被吓到结巴,既要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会引人侧目,又怕声音太小阻止不了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赖皮鬼!
他虽说了拜堂不过是个仪式,绝对不会强逼她,却又老爱三不五时越界挑衅,对她上下其手,做些会羞死人的事。
红豆的惊惶一点也没影响到齐郝任,他懒洋洋的将下巴枕在她的肩上,云淡风轻的说话。“在帮你确定你的选择绝对正确。”
才不正确呢!
她都快被他给吓死了,虽然他们站在船尾,身后人群又是三三两两的个子聊天说话,但这不代表别人就不会看见他的手藏在什么地方呀!
红豆红透脸颊,压低怒嗓“快快…”快点给她拿出来啦!
“快?!”他捉弄人的语气里故意夹带着为难“唉!娘子真是心急呀!”
他听话照办,却不是快将坏手给抽出,而是加快欺负她的速度。
被齐郝任的撒野,使坏行径给弄到不知该怎么办的红豆,弄不懂自己是气坏了还是怎样,突然一个腿软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齐郝任的怀里。
眼见娇妻自动投怀送抱,又老半天没再出声抗议,原本他还当她是乖乖投降了,后来才发觉不对劲,觑见爱妻悬在眼角要掉不掉的小小泪花。
发现后心疼不已,齐郝任赶紧将坏手抽出,将爱妻转过身,搂进怀里柔声抚慰。“乖,不哭,你不爱这样玩,我就不玩了。”
见怀中小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小嘴委屈的向下瘪,齐郝任不禁在心底痛骂那帮他出馊主意的洛东白——
都是那家伙说什么先让红豆身子记起他,再来努力其他方面,至少先将她的人给套牢再说,却害他吓着他的小红豆了。
“我就不懂,为什么你老爱欺负我?”终于不哭的红豆抱拳重锤齐郝任的胸膛,可明明她的力道不小,却只捶出他的一阵憨笑。“欠打呀?被打了还笑?”
“我笑是因为你从前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
“是吗?”
“是的,而且一字不差。”
“那我就不懂了,如果你从以前就老爱欺负我,为什么我还会喜欢上你呢?”
“那就得问你自己罗!或许是因为我帅的没天理。”
“少来!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洛东白比你好看。”
“那或许是因为我的体格特别强健。”
“哼!你说这话时,肯定是忘了范辛的六头肌。”
“既然都不是,那肯定是因为你其实在心里是很喜欢被我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