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游历山水,又说要结伴而行,倒也相当热心,我想这刚好可以隐瞒身份,所以就答应了。说起来,他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吗?你只身在外,凡是还是小心点好,而且你的身份,又不容许出任何差铭,别怪我多心。”李震听了蒲信渊一番话,心中感动不已,毕竟身为封地的统治者,君臣的关系是一种隔阂,真正关心他的没有几人,惟有眼前这个朋友…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没告诉他我的事情,你在人前就当我是好友,别说漏了嘴。天翼跟我是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也是游山玩水的好伙伴,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希望他发生危险。”李震不放心的再三交代。
“嗯,我明白。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再去盘查他了。对了,你刚刚说在前些时候遇刺,有没有受伤?让我瞧瞧。”蒲信渊的眉头打着结,硬是要看看李震有没有受伤。
李震拿蒲信渊这种婆妈的性格没办法,其实两人年纪相仿,可是蒲信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哥哥一样。
每次他闯祸,都是蒲信渊替他承担,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老嫌他烦,可却是刀子口豆腐心,总在后头默默的帮他收拾烂摊子。
只是李震没想到,七年后再见面,蒲信渊在人前展现的是玩世不恭的态度,在他的面前,却是运筹帷帐的卧龙先生。
“当时有即时包扎,现在只留下一点淡疤而已。”李震口里直说没关系,可是却抵不过蒲信渊的执拗。
逼得他只好把右手袖子卷起,让他看个清楚,别在他耳边嗡嗡叫,他一向最受不了蒲信渊的固执和嗦。
蒲信渊一个箭步踏上前,靠近坐在床沿的李震面前,伸手将李震的右手举起观视。蒲信渊皱着从刚才就打了一千零八个结的眉毛,说:
“你看看你,下次别再去学人捉奸,搞得自己伤痕累累。这伤口好的不完全,我这儿有上好的刀伤药,我再帮你涂一遍。”
蒲信渊微微蹲低身子,倾向前,将李震的右手臂放在他的左肩,两手正要打开药瓶子准备帮李震敷药,然而这姿势后面看起来,像是两个人亲匿的拥抱。
就在此时,突然“碰”的一声──
“住手!”
“等一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坐在床沿的李震和蒲信渊循声一望,原来是易天凤和蒲念儿闯将进来,蒲信渊见状,挑着眉佻达一笑,又回过身继续刚刚未完的工作。
殊不知他的笑容和举止,正好印证了蒲念儿之前的说法──蒲信渊是个男女通吃的禽兽。
当她看到李震这超级大傻瓜,还呆呆的坐在床上,等着被这个绝代大yin魔给拆吃人腹,易天凤睑上一阵青一阵白,冲上前去拉住蒲信渊的毛毛手,叱喝着。
“住手!你这个大yin魔!”易天凤怒气冲冲的说:“没想到你竟是这种衣冠禽兽,竟然敢对李大哥出手,你别看他呆蠢就想欺负他,我告诉你,有我风天翼在,你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她接着掉转炮口,对着李震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个呆子,还乖乖的坐在这儿等人家将你吃干抹净,是男人就该提起勇气,捍卫自己的贞操啊!”
除了兀自生气的易天凤之外,其他三人听到易天凤的话后表情各异,蒲信渊首先发难。
“我?大yin魔?”他半眯着眼,以充满危险性的口吻说着。
李震听了易天凤大气不喘的言论后,傻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呆蠢?”
蒲念儿则是对易天凤的仗义执言,佩服得五体投地,说的好!她在心中暗暗喝采,就是这样!从来都没人敢这样教训她的哥哥。
易天凤没察觉气氛转变,依旧盛气凌人指着蒲信渊说道:“没错!要不是之前在楼下喝茶,听念儿说起你有特殊癖好,我还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这种人。”
“等等,你先说清楚,念儿说了我什么?我是怎么样的人?”
蒲念儿听到哥哥丝毫不带温度的问话,寒颤从脚抖到头皮,心里大喊不妙,打算趁易天凤被质问时偷偷溜走。
“念儿,你想走去哪?”蒲信渊冷冷的叫住妹妹。
“念儿说,你只要看到年轻貌美的人,无论男女,大小通吃。她以前就看过你带着一个娈童在身边。”易天凤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说着。
“什么,信渊你真的是…”李震惊讶的张口结舌,看着多年的好友。
蒲信渊以冷到可以杀人的视线,扫向自家妹子身上。
很好!他这辈子的清白,全毁在这丫头的嘴里。
“蒲──念──儿──”
“我…我在。”
如果可以,希望届时大哥刃以留个全尸给她,她好怕啊!
“谁告诉你我喜欢娈童?早叫你事情不要只看一半就乱下定论,你偏要,现在倒好,你可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蒲念儿低头不语,知道哥哥一旦生气,比什么都可怕。
为了自己的清誉,说什么蒲信渊都要好好解释清楚,免得以后被人当成yin魔。
“那男童是我从人口贩子手中,救回的小孩,他差点被卖去娈童馆,我一时善心大发,救了他还给他一份差事。
就这么简单的事,也会被你这丫头看成是…可恶的是你竟任意宣传,坏我名誉,你该知道,得罪我该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