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复蠢蠢欲动的欲望。
“你好好休息!”
易天凤在他抽开身时,顿时感到空虚、寒冷,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他温暖的怀抱了?
才刚离开易天凤的房间,李震远远的便看到蒲信渊朝他走来。
“事情调查得如何?”李震一反刚才的轻松,浑身散发着天生王者的气势。
由于当时刺杀他们的刺客,全都被割了舌头,所以就算留下活口,也无法采出任何情报。
于是李震要蒲信渊暗中查访,那些刺客的来历。
“目前对方已将可能的线索完全封锁。不过想也知道,谁是幕后主使者。”
“从哪一点得知?”李震走到一朵朱槿前,采下花儿嗅闻。
“领头的在脖子后面,刺了九蕊五瓣牡丹的图腾。”
“你找得真仔细。”李震冷哼一声。“我看定威王爷,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蒲信渊走近他,压低声音说:“探子来报,宫里有公公和定威王爷勾结。”
“谁这么大胆?”李震略为沉吟。“难不成…是那个姓包的?”
他能想得到的也只有他。当初若不是定威王爷的帮助,包公公本来只是一名小小的太监,如今两人勾结,想必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罢了。
“没错!听说他几个月前带了个小苞班,微服出宫,先去定威王府拜访王爷,后来前往华州,进了一家钱庄,约莫三刻钟才出来,行迹十分可疑。”
“钱庄?那有什么问题?”李震低头沉思着,似是想到什么,却又不能确定。
“那家钱庄叫‘宝贯钱庄’,当家的叫易述元,听说他平时最喜欢收集奇珍异宝…”
蒲信渊停口瞧了一眼李震的反应,续道:“易述元有个宝贝独生女,据说她的闺名是──易天凤。”
“凤儿?!”李震倏地目光转为锐利。“你确定她们是同一人?”
“你说呢?”
李震沉吟不语,脸上表情漠然。
“不过我怀疑,易述元受包公公所托,派出自己的女儿来接近你,或许是想借此找机会杀掉你,要不就是奉命潜伏在你身边搜集情报。”
蒲信渊将自己猜测的想法说出来,其实他曾经怀疑过易天凤,只是看在李震的面子上,才没多加追究。
“我相信风儿,若她真要杀我,早就可以下手,为何迟迟没有动手?”李震背对着蒲信渊,树荫遮住他的脸孔,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随便你,我只是把我心中的疑惑说出来罢了,你何不问问她,她一个姑娘家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出这趟远门做什么?”蒲信渊不以为然道。他知道热恋中的人,很多事都听不进去。
…家里没有继承家业的男丁,这次出门,其实是代我爹出来办点事的。
李震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之前易天凤对他说过的话。
当时他沉醉在她的娇美模样,而忽略了这句话。信渊说的没错,但是他是真不愿相信,凤儿是定威王爷派来的奸细…
他不想伤害凤儿,也不想和她变成仇敌。
然而身为皇子,为了国家的安危,他只能暂抛儿女私情,先把事情调查清楚。
李震将手中把玩的朱槿损在地上,办事向来从容不迫的他,头一回显现出浮躁不安。
他朝背后的蒲信渊摆摆手。“这件事我自己会查,定威王爷那边,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再向我报告。”
“我知道了。我只希望,你能公私分明,毕竟你身负重责大任,不能弃黎民百姓于不顾。”蒲信渊的口气不自觉强硬起来。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和责任。”李震摇头笑道,但笑容中却有隐约的苦涩。
原本说好要去杏花村寻珠的事,也因为刺客的突袭,而延宕了好一阵子。
这天,他们一行四人前往杏花村,寻找传说中的“九天辟灵珠”
蒲信渊心里着实纳闷不已,为什么李震不专心去调查叛党的事,偏偏要跟着易天凤一头热的,根据怪侠一点红留的一首怪诗,去杏花村找珠子?
他丈二金刚获不着头脑的,望着眼前那对,卿卿我我、有说有笑的小俩口,自从李震发现她是女儿身之后,对她的呵护和独占欲,可说是一天强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