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她自是不可能开心的还起来跳舞的,是以,苏夫人老实回答。
石玄阳闻及此,他一颗心又沉到谷底了,唉…终旧,她对他还是…转身背对着苏家二老,他文风不动的身形,教人又猜不出想法。
苏老爷与苏夫人见此,面面相觑了会儿,见他如此,他们也不知还要不要继续游说。
须臾后,苏夫人同丈夫使了个眼色后,她愁着脸哽咽道:
“唉,算了,这种事本不该勉强的,我看老爷子,咱们还是回头去陈员外那同他商量婚事好了,咱们先前给人家回绝了两次,现在换咱们去拜托人家了。玄阳,你别心烦了,你就当姨娘我今天没来过这里,没说过这些无理的要求,我们走了,你自个儿好好保重,别老为了工作不顾自己的身子。”苏夫人掩着脸心伤的步出了染房,苏老爷亦举步跟上。
“夫人,你真要去陈员外那提婚事呀,他儿子可是比王君桂还糟糕哪,成天连留赌坊四处调戏姑娘家,你不会真随便找个人把吟吟给嫁出去吧?”苏老爷挤着泛白的眉担忧的跟妻子说着。
“当然不会,我只是在钓鱼而已。”苏夫人压低了音量说着。
“钓鱼?”
“没错,我看这条大鱼大概要几天的时间才能上勾。”她揣想,三天差不多吧?
“你说的鱼该不会是玄阳吧?”
“不然呢,我想钓的鱼除了他之外再无别条。”
“哦。”苏老爷思忖了会儿,就在他踏出“陵阳金织坊”又想开口之际,突地,身后传来了石玄阳难得响亮的声音。
“我愿意!”
顿时,苏夫人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且得意的讯息。
而苏老爷则是捕捉到了妻子诡计成功的狡滑。
原来如此!
两人快速的相觑了一眼,而后默契十足的双双收拾起异样的眼眸,他们改绽着感恩及满足的弯月眸子回首望着眼前那好不容被春风给拂动石心的好女婿。
嗯,眼前这女婿是怎么看怎么满意,可不是吗?
***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女人家的精彩绝活这些天全在苏家热闹上演。
只是,这演出的角色有些让人心里闹别扭,因为合该演出的不是想像中的年轻女主角,而是女主角的娘。
没错,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正是苏吟吟的…娘!
“小姐,夫人她…她…她…”婢女香儿急忙忙的一口气从楼下跑到楼上吟吟的闺房,铁青着小脸,一口气接不过来的直拍着起伏不定的胸脯急道。
“怎么了,我娘她又怎么了?”
“小姐…夫人她…她上吊了!”
吟吟是在下楼时听到闺房方向传来上吊的字眼的,因为她等不及香儿的吞吞吐吐,她已急奔娘亲的房间了。
“娘!”她赶到时,正好看到爹爹将她从梁上给救下来的情形。那显目的要命白巾还悬在梁上摆荡着。
“娘,你这是做什么呀!”吟吟心急的扑向她。
“做…做什…么…做你…咳咳…心里想做…的事啊…你不是…成天净要我死…那我就死给…你瞧…咳咳咳…也好…咳…如了你的心愿…让你跟那王…王…一起厮守…”
“娘,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么会想要你死呢,你别胡思乱想呀!”
“吟吟,你不是早说你宁可要王君桂也不要爹娘吗?现在可好,你娘给你气得连命也不要了。”苏老爷老泪纵的抱着差点没命的妻子指责着。
“爹,我没那意思呀。”
“怎么没…你就不知道王…王家那该死的…老头在街上…咳咳咳…是怎么当街污辱你爹的…他说是咱们贪图…他们家的荣华富贵…所以把女儿…下贱的送上他家…去…去做妾…那死王八老头还说…他们宁愿娶青楼的妓女也不…不愿娶你…你可知…你爹被他这样在街上污辱…那场面有多伤人…”苏夫人上气不接下气,又忧又愁的把那天在街上的情形加油添醋的给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