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出来。
“霜儿,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现在你的大仇已报,你等我,我们黄泉路上再携手来生。”紧握著冰冷的动也不动的柔荑,齐天壑坚定的举起利刃,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此时此刻,所有的江山,权势,富贵都敌不过他失去她的伤痛,除了妻子,他什么都不要。
“嗯…。壑,是你吗?”
突地!一个不该有的女人声音细细软软的如梦呓般慵懒的响起。
齐天壑闻言一震,恼怒谁又来扰他与妻子的安宁,他扬著足以杀人的利眸扫向身后,然,哪有人呢?
偌大的厅上,除了死板的家俱及妻子生前最爱的各式花卉外,哪还有人呢?
“壑,你捏痛我了。”
突地!齐天壑又听到了,这次他清楚的可以分辨出声音的方向来源,是…那里!他身后!是霜儿!
缓慢的将方才回身的视线再次移回来,他盯著自己手上的那只柔荑,她在动?她居然在动?
视线再往上移,他居然看见了妻子正睁开眼盯著他瞧的灵眸。
壑!是壑吗?迷迷糊糊的,沈-霜看见了齐壑的轮廓,可是仔细瞧,他跟齐壑又有点不一样。
咦?是做梦吗?啊,定是的,壑在纽约,怎么可能在她身边呢?
咦!不对呀,壑回来了呀,他回来了呀,他差人送她一大把她最爱的玉金香,他们还干柴烈火的在床上烧了好一会儿呢。
思及此,沈-霜笑了。
没错,壑回来了,而且他还向她求婚呢。
思绪越发的清晰,沈-霜总算完全清醒了。
“很好,这回睡醒,你总算在我身边…咦?”慢著!好像…。不太对劲…沈-霜霍然的起身,近距离的看着那个像齐壑的男人。
不对,他不是齐壑,五官是很像,但仔细瞧,他们并不是同一人,单是两人散发的气质就差很多了,齐壑虽然是天之骄子,在公事上有著足有慑人的专注与专业的气势,但,他却是属于书生型斯文的模样,而眼前这个男人,他给人的感觉不只慑人,甚至还很骇人。
不是他长的吓人,他长的跟齐壑一样俊逸,只是他的眼神太利他的眉毛太浓,感觉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衣杀手。
“你是谁?”而且他还穿的…粉奇怪!敝了,这不是清朝的服饰吗?这人怎么穿这样,大热天的,他穿成这样不热!
“霜儿…。霜儿,真是你,你…你没死!”齐天壑实在是太震惊了,他看着已经失去气息一天一夜的爱妻,现在居然莫名的醒来,还一脸生动的样子,哦,老天!他急忙抛下利刃双手紧握著她纤细的肩头。
“霜儿!”齐天壑激动的抱著原该是冰冷的尸体,失而复得的激动怎么也无言言喻。
“喂喂…非礼呀!你是谁,你居然跑来我家,你…。”沈-霜在他怀里的挣扎一瞬间失了劲,因为她太震惊了,只见她二眼眼珠几乎凸的要掉出来,骂人的小嘴也忘了怎么合上。
这…。这不是她跟齐壑的十七楼大厦呀,这不是她家,而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奇怪的地方!
“爷,发生什么事了!”
“爷!里头怎么有姑娘的声音!”
门外守著的人因听到沈-霜的叫喊,纷纷觉得不对劲,而急著想冲进来。
沈-霜被门外的人声给击断了愣呼呼的讶然,末了,她发现她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喂!大**,放开我!”
“大**!我男朋友已经回来了,你胆敢对我非礼,我就叫我男朋友扁死你!喂,快给我放开!”最后,她敌不住那圈制她的强大力道,末了,她气的大喊:
“壑,救命呐!”
这一喊,门外的人都再也耐不住了,他们怕主子有任何意外闪失,纷纷冒著掉脑袋的可能性冲了进来。
然!待他们一进来看见厅里的一切后,空气仿佛静止了。
然后晕的晕傻的傻,没吓晕的连忙跪下来拱手大喊: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