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宣太医呀,快,快!”孝庄太后急忙的下令,结果,这场急疼让沈-霜避开了不能解释清楚的难题,却又让她陷入另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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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孕!这怎么可能?”齐天壑听到太医的恭贺,嘴骇然的忘了怎么合上。
“哎呀,霜儿有喜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是天意呀。”孝庄太后闻言大喜,因为她知道霜儿身子不孕后,便一直对齐天壑未能有子嗣而心愁,如今,他们竟在结缡十年后,有了爱的结晶,呵,好呀,好呀,真是大喜事呀!
“是呀,壑大哥,真是太好,今天儿可真是个好日子不是嘛。”
孝庄太后与康熙都不知情的替他开心著,然,齐天壑却是一张脸拧的绉成一团。
“怎么著,壑儿,你没听准御医的话吗?他说你要做爹了呀,你怎么揪著这张脸呀。”孝庄发现了齐天壑的不对。
“我…她不该有孕的,我明明在上个月就已经瞒著她将孩子给打胎了。”
“什么?荒唐!你说这什么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骨肉呀,你居然把他给打掉,你脑袋是长虫了是吗?”孝庄闻言大怒,震斥齐天壑。
“壑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要你的孩子呢?”康熙也不解。
孝庄在震怒中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她瞪大了眼问道:
“莫非…。这孩子不是你的!”
“不,不,他当然是我的。”
“是你的,你还想把他给打掉,难得霜儿不孕的身子给你蹦个子儿出来,你居然还要把他拿掉。”孝庄再次震口大骂。
“太后,您有所不知,霜儿本就身子弱,上回她救我而受的那一掌,震碎了她的五脏六腑,她现在常受旧伤折腾,名满江湖的神医随不理说她根本就经不住怀孕生子的过程。”
“什么?”孝庄方才的喜悦震怒顿时转为心伤的忧。
怎么会这样呢,上天好不容易给了他孩子,怎么又会…
“太医,你再仔细的给霜儿瞧瞧,看是不是真的没法生子?”
“。”
太医谨慎的把脉检查了许久,时间越久,他脸上的表情就越沉越是不解。
须臾后,他恭敬的回道:
“禀太后,齐夫人的身子的确是重伤在身,她确实可能无法承受生子的过程。”
“什么?怎么可能,我方才瞧她不也活跳跳的,到底受了什么伤会连怀孕都不成。”
“禀太后,齐夫人她的身子…呃…”太医迟疑著不知道著磨什么适当的句子才好。
“据实说,免你罪。”
“。禀太后,小的习医六十载,自认见过的奇病敝症不少,但齐夫人她的情况却是小的头一回见识的怪异,因为…。因为以她身体受的伤而言,她…她…。”
“你再说话这吞吞吐吐的德性,我就命人拖你出去砍了!”孝庄气极道。
“。禀太后,齐夫人她的身体早该在数月前就入棺了呀。”太医牙一咬,急忙的用一口气说完他的话。
“什么,放肆!”
“太后赦罪,小的只是实话实说。”
“太后,他说的是事实,这期间,我寻遍天下名医,他们的说法都跟太医的一模一样。”齐天壑叹道。
“什么?真有这怪事?”康熙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真的。”
孝庄闻言沉默了一阵子,须臾后才再开口问:
“李太医,霜儿这情形真的连一点生子的机会也没有?”
“禀太后,除非奇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