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想像中的河中倩影,那个他已然忘怀的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倏然间,电光火石般的奇异划过他的心头。难道!
他曾经幻想的丝丝缠绵呀…他欣羡自古以来多少英雄美人的凄美传奇,难道说,一段真心诚爱注定不能成圆,真不能长久。他的唳儿呀,他对她甚至连一句爱也没说过,她却就这么离开他了,是上天的惩罚吗?怪他不够果断,怪他不够坚决,怪他不能用生命用全部来保护她,以至于,他把唳儿往外推,却直接推断了他俩的缘分了。
“唳儿…你回来呀,哪怕是在梦里也好呀…唳儿…”李-醉了,醉这词,已经成了他知道唳儿死讯后的唯一所有了。只是,欲醉解愁愁更愁。烈酒虽麻痹了他的身体,却麻痹不了他对她的思念。对她遗撼的缺爱日日夜夜侵蚀着她,他不断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一直让她受到伤害。
他收留她,原意是欲保护她照顾她的,可是回想他们一起的过去,他却让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他真该死,一个大男人却无能无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老天呀,该死的应该是他而非那纯真善良的唳儿呀。
可是他今天居然无用到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能主宰,他连与唳儿共赴黄泉相伴的心愿也不能付诸。
为什么呀,为什么他会生在这样的官宦之家,为什么他不是一介布衣平民。
他要的不多,只愿与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而已,这样的心愿奢侈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连这也做不到。
可恨呀,他多么痛恨自己这条贱命所承负背载的五十几条人命。他承受不起呀,他只想与唳儿厮守一起而已呀。
“唳儿,你回来呀,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好想你呀…”饮尽了最后一滴酒,李-迷蒙的挥掉桌上那七倒八歪的十余瓶酒壶。
“唉,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倏地!清灵的陌生的一个女声在李-的耳边响起。
李-一扬眉却意外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唳儿!”
“是我。”
“是你,真是你,你听到我的呼唤了,你嗅到我的相思了,唳儿…”李-激动的上前拥住她,意外的,他居然觉得她好温暖好实在不像是来他梦中的幽魂丝缕。
这份真实感更让他用力的想把她揉进他的怀里,化为他身体的一部份。
“唳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没用。”
“别这么说,我知你对我好的。”唳儿的眉痛苦的蹙攒在一块,可以看出她被他的蛮力给抱疼了,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排斥,她和他一样都想将彼此溶化在一起,再不分离。
果然,这是场梦,唳儿是不会说话的。
“我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会醒,我要这么永远跟你在一起。”如果梦不醒,那么他也不用去面对明天的婚礼了。
“我也希望。”如果真这样,那么他就不用娶别的姑娘了,唳儿靠在他肩上的脸,倏地滑出了二道泪痕。
“你哭了?”李-听到她的哽咽,他捧过她的粉颊发现了她水盈盈的二眶。
“别哭…都是我不好。”李-心痛的吻去她颊上的泪珠,继而他移向她的唇,激动的发泄他对她的思念。
唳儿被他火热的唇给烫着了,他不断在她嘴里狂窜的舌头带着浓烈的酒气教她几乎欲醉。
是的,一定是酒气,否则她怎么会有想与他激情一宿的念头。
她也醉了吧。
迷乱中,李-的唇落遍了她的芳颊她的细颈,继而他往下移,欲求得能解他无尽思念的良药。
二手带着失速的慌乱急急褪下了她的衣物。而唳儿在全然迎接他激情的这一瞬间,也升起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能天长地久,至于曾经拥有。
夜,正深。
李府上下正忙完明天喜事的最后一些琐事,熄了最后一盏灯最后一簇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