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儿,我发誓…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李-咬着牙坚定的朝着灰色的天做着他的承诺。末了,他霍然的转身离开。
“暧,表哥,等我,我陪你去!,,见他这付德性,只怕他还没找到唳儿就先在半程中倒下了,沈晓岚不放心,提裙追上他。于是,千里寻爱的旅程就此展开。
望着一望无尽的海天一色,唳儿的心也似飘浮在这无边无际的湛蓝里,很忧郁的蓝。
随着船只的摆动,虽然她离家越来越近,然,这却也表示,她离他越来越远了,远到一种她也无法计算的距离。
与他如梦似幻的那一夜,真成为她以后唯一的曾经拥有了。
“还想他?”蕊儿见她镇日望着海低叹着,着实为她担心。“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他的。”“值得吗?这样的负心汉。”“他不是负心汉,因为至始至终,他待我都是妹妹,是我自己多情了,与他无关的。”
“既然他对你无情意,你又何必悬他一生呢?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
“或许。天下的好男人真的很多,可是,他却是我这辈子头一个接触的男人,亦是我坎坷生命中头一个真诚关心我的男人,我忘不了那被他细心呵护的滋味的,我忘不了的。”李-对她来说就宛如是黑暗中的那道明光,沉海中的那块浮木,如果没有他,就不可能会有今天的温唳儿的。
因为她可能早就被人世的无情给糟踏殆尽了。
蕊儿望着她,想着她的话,她亦是感同身受呀,她对李-的感受,就宛如她对冷无语的感情一样的。
若不是遇见了他,她的生命不会有笑容不会有春意笼罩的,更何况是她能活在这里与唳儿重逢呢。
这样的际遇是一辈子也涂抹不掉的,也许…她该做的不是教唳儿忘了李-,而是帮助她回到李-身边才是。
可是…若唳儿不能在李-身边受到好的对待,这教她如何放心呢。
温热的袍复上了蕊儿的肩,她回首见是冷无语。
冷无语将手上另一只披风给蕊儿,示意她为唳儿披上。
蕊儿感动的接过披风给唳儿披上,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时间可以洗涤可以让人淡忘,可是有些东西却不成。
如果,这世上有人要拆开她跟无语,那她定是找那人拼命的。
既如此…她又怎忍分开唳儿跟李-呢。
罢了…如果唳儿就此注定与李-纠缠,那么就让他们痴缠一生吧,哪怕李-对唳儿没有男女的情意…至少。他可以像待妹妹一般的疼她宠她…
“有了。彰明县,在这里?”沈晓岚在密密麻麻的地图中指了一个有彰字的地区,而巧的是它正好靠海。
“彰明县?这地方我一年前去过,在那里,还流传着一个有关双子的传说。”李-登时想起了和唳儿同样脸孔的蕊儿。
“什么传说?”
“一年前我到那里时,那里遍地都流传着一种怪病,那种病让人高烧不退、长疹不断、发浓生臭且混身无力,像瘟疫那样,这种病好似只要经过空气的传播就会一个传染一个,我无意中游玩到那时,被他们全镇的怪病傍吓了一跳,后来我听说,他们发怪病的原来是因为一种咀咒,那就是双子的咀咒。
传说双子是魔鬼的化身,是生来就带刹.不只会克全家更会替全村全镇全县带来灾害,于是,在那里,只要是生双子的家庭都得在当天亲手烧死婴孩,不得留任何活口过夜。”
“什么,烧死初生的婴孩,天,这太残忍了!”沈晓岚不敢想像的怪叫道。
“没错,是残忍也无情,要自己亲手烧死自己的孩子,凡只要是血肉做的父母心都不可能做的到了,所以。听说有一户温姓的大户人家就因为不忍手刃双儿,所以他们偷偷将双子养于僻静的海边,而骗大家说他们已经烧死双子了。”
“那后来是怎么被发现的?”
“听说是十七年后,温家自己的管家到处出来宣扬的。”
“什么!既然瞒了十七年了,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