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跟你跟礼服都没关系,男人太久没女人了,就会疯掉。”尔翔拧着眉头说。
“你就没有,你也不会硬和我比谁的力气大。”
“喂喂!花花公子也讲义气好不好?你别把我和败类放同一等级行不行?”
虽然他每晚都得夜泳到精疲力竭,再大呼他铁定是疯了才会忍受这种不人道的禁欲监。但是,只要小天爱嘴一瘪,泪一掉,他又乖乖的爬过来轻怜蜜爱。
花花公子的本事不就是哄女人、疼女人、让女人幸福吗?认了啦认啦!就让小甜心吃定他一个月-!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那种人。他好过分,他说他钱多多,跟着他吃穿不尽,我只要陪他一次就可以拿六十万,男人为什么听不懂有女人是非卖品呢?”
“我懂啊!”尔翔脑海中飘来他爷爷的话,如果你一文不名,有多少女人愿意理你…天爱,与众不同的天爱就会。她从不知他拥有可以淹死几飞机女人的钞票,可是她对他好,每天三餐加宵夜侍奉他,还帮他庆祝生日。
“呜呜呜…原来赚钱很难的哪!我本想赢得六十万块钱离开梦幻岛,开始独立生活,然后再去申请个大学念念书…现在呢,我该怎么办?我的人生都完了啦!自立自强很难的啊…”她心乱如麻,心神俱慌,泪水再次疯狂-滥。
这是什么逻辑?被一个色魔一闹,她人生会整个风云变色?
天,她还一直哭个不停,安心要把他淹死在泪水里。
好,要哭是吧?他的音量不会比她的小。
“呜呜呜…”
啜泣乍停,天爱瞪住他揪成一团的苦瓜脸。“你…跟着哭什么?”
“我好惨啊!呜呜呜…”
“又没人…欺负你…”“怎么没有?一辈子一次的三十岁生日party没了,那我不是还要再等另一个三十年?我都不知能不能活那么久。到那时也不会有个可爱贴心的女孩帮我烤一个好别致的大蛋糕。呜呜呜…没有蛋糕,我何必活到六十岁。”
他装哭,因为没半滴眼泪。
他胡扯,却扯得头头是道。
晶莹剔透的水眸眨眨,两片唇瓣抿紧,她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噗哧”一声冲出小嘴巴。
会笑了。尔翔嘘口气,用力拽拽红通通的小鼻头,撇撇嘴道“真没同情心,我在伤春悲秋,唉叹我好好一个生日没了,你小姐还耻笑我。”
天爱小嘴噘了噘“你故意逗我的嘛!人家不哭了也不行?”
“没人跟我抢了,我可要哭个痛快了。”
“喂!还闹我?”天爱推他一把“我本想看你切蛋糕、喷洒香槟酒、大啖小牛排,然后翩翩开舞的每一个画面,结果,什么都没了。对不起,我害你过不了开心的生日…”说着说着,她心头又难过了。
相识相惜,又能共度一个月,也许他离开后很快就会将她抛之脑后…花花公子不都这样吗?所以她就想留下些特别的回忆给他,也许等到他老了,他还会记得有个女孩子送给他一个三十岁的生日蛋糕…
结果她的这番心血都化为乌有了。以后跟尔翔挥挥手再见,他一定很快将她忘了!这…简直比被色魔强了去还凄惨万倍啊!“你还穿西装打领带,结果高级布料上让我给淹大水了。”
小手抚着他的高级西装料,眼泪马上又啪搭啪搭掉一大串。
“你又哭了?”尔翔直想叫老天来帮忙了。
摸摸自己哭得黏搭搭的花脸,心头更痛了“我丑死了,你以后一定不会记得我了。”
“这是什么浑话?”他两道眉毛打上个大结。
“你不知道啦!”
“你不说清楚我会知道个鬼才怪。”
心事说不出口呀!畏于他的逼视,她垂着头小声道“你让我想一想…”
记得姊姊离家前曾说,她找到个能带给她幸福的男人了。他具备了女人最需要的舒适感和信任感。所以姊姊头也不回离家了…
窝在尔翔怀中,她就能感受到舒适安全。海边长泳那一夜,暴风雨那一夜,还有今夜都是!
艾力克抛弃她,李宁想侵占她,尔翔呢?
跟她笑笑闹闹,还常常捉弄得她哭笑不得。然而只要她有需要,他就会在,提供最温柔的呵护,让她这个逃家孤单的女孩心头好像裹上了蜜,甜得想落泪。
强烈的想依恋着他温暖的胸膛,不想放弃他,不要让他走…但是尔翔总有一天会离开,因为那是花花公子的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