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尔翔才说一个字,就听见一个甜嫩的童音一路喊过来“妈咪,妈咪。”
妈咪?他的下巴掉了。
天爱抛开尔翔,转身小跑几步,抱起一个甩着两把小马尾,摇摇摆摆迎过来的七、八十公分高女娃娃兵。
“臻臻,”天爱对着小女娃红扑扑的粉颊亲下去。
小女娃也喷了天爱满脸口水,埋在天爱的颈窝中撒娇“妈咪,我等你好久好久了耶!”
“小宝贝,妈咪刚刚走去教堂坐了一会儿,才没有坐司机伯伯的车子直接回家去。”
天爱是一个约莫两岁的女娃的妈妈?尔翔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天爱小姐,”这时又走上前来一个奶妈模样的中年妇女“臻臻小姐一直吵,所以我只好带她出来等你。她想知道你今天又去看过医生后,医生有没有说你会给她生个弟弟还是妹妹?”
“朱太太。”天爱紧张的捂住熬女的嘴,惊慌地转过头望着尔翔。
他没听到,没听到…谁知小臻臻火上添油了“我要妹妹,妹妹…”
小女娃蹭下地,朝天爱依然扁平的肚子拍呀拍的。
天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贝比?尔翔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他的小天爱,让他挂心了一个多月娇柔可亲的小天爱,让他兴起走进结婚礼堂疯狂想法的小天爱,居然给他脚边站一个,肚子里又怀一个孩子?
九月的山区平空劈来一记惊雷,尔翔被伏击得双腿发软、脸色发青,几乎无法感受脉搏心跳了。
她脚边那个奶娃娃,眉眼鼻嘴跟天爱有五分像,是她的女儿不会错了。
在饭店中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使用小雨衣了,她、怎、会、怀、孕?
尔翔嘘出一口长气,柔到不能再柔地低问“你,怀了我的孩子吗?”
一连串的意外出现了,天爱还来不及走出第一个诧异,马上又来个震惊,她知道她处理得糟糕透了。
“尔翔,我…”怎么跟他说呀?当时撒了个谎,骗他处女血不过是未全完了的生理期,结果竟变得如此不可收拾了。
“点头或是摇头。”他两个大步欺向前,拽过她捂住朱太太的那一只手。
“你这人怎么这样?放开天爱小姐。”朱太太叫着。
“放开,放开。”小臻臻推着、打着男人粗壮的大腿。
尔翔拖着天爱跑开,对那双大小抛去凶狠的一眼“谁都不许跟来。”
天爱望着满脸阴蛰的男人,眉眼内敛,唇片抿的死紧,她整颗心都冰凉了。臻臻的事还好说,肚子这一个却会判她死刑啊!
“快呀!”尔翔捏紧她纤细的手腕。整个人仿佛填满一桶炸药,只怕轻轻一触就会爆裂开来。
泪水滴滴答答奔下,天爱勇敢地点头了。
炸弹引爆。
“安全期内我怎么可能让你怀孕?除非你骗我…”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时的那种怪异感,那不是生理期,破裂的根本是处女膜。他的黑眸眯紧成一条缝,迸出魔鬼般讽笑“你故意怀孕的,你想拿这个孩子来威胁我?”
世界上的女人都用这个笨方式来拴住花花公子,尔翔也想当然耳了。
“不是的。”头拼命摇泪拼命。
“不是?你都已经有女儿了,怎还会是处女?我懂了,全都懂了,那层处女膜是人工再造的,你以此附加价值来取信男人,好骗得男人对你死心踏地。”
尔翔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天爱震骇住了。
冷厉而笑,面容狰狞,颈动脉几乎要跳出脖子了。会闹会笑还把她宠上天的男人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她从没见过尔翔如此恐怖的样子啊!
当日奋不顾身爱他,今日落得如此下场,骄傲豪性的男人不可能原谅她的欺瞒了。可是,怀孕,真的不在计划中啊。
“尔翔,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没想伤害你的啊!”她小小声地辩白。
“闭嘴。”
她的下巴挂满一排晶莹珠泪,粒粒美得像他西装口袋中的那条一直送不出去的珍珠项炼。她好苍白好无助好可怜,眼里写着爱情燃尽的哀艳。他差一点就心软了…
去她的,去她的小孩,即使她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别想让怀孕那个愚不可及的理由绑住他。男性的原则不可能不讲不管的。
尔翔掏出红绒布盒,大手一收捏得歪七扭八,将之愤然摔到天爱身上。
“我不要‘贿赂’你。”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今生今世,我再也不见你这个可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