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下他的头颅,孩子气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展大哥,对不起呀!”
他被吻了?
生涩的亲吻却是最火辣的撩拨,他几乎想不顾一切俯身上前,把红艳艳、颤颤蠕动的樱唇包含入口…
去她的示范教学,直接上床做了下更清楚…
不!理智在最后一秒回笼了。
冷眉逐渐凝蹙,滚烫的唇片似吻又似无地拂向她的耳窝,他亲昵又疏离的撂下警告“言晓曼,别乱吻男人,也不要随便和男人上床!”说完,他一把甩开她。
离开了她,他却无法抑制下胸坎那儿因她一小吻而勾起的澎湃巨狼。
他真的做得到把晓曼转手给昀扬?那种自欺欺人逃避现实的人,莫非就是他?
取经失败。
中文系旁的小凉亭中,晓曼一次搬来程君豪和他的女友谢薇娟两人。
“他和-几乎演了半套?”程君豪惊恐的先发难。
“-还吻了他?”谢薇娟震惊接续。
“有什么不对吗?”当事者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他说…他是同性恋?”
“-…不会爱上他吧?”
晓曼眨眨眼,耸耸肩道:“不会啦!我想主力进攻的对象是昀扬学长,展大哥只是代打上阵,你们别想得太严重啦!”
“-吻了他就很严重了。”谢薇娟分析着。
女人的初吻最珍贵,晓曼就这样胡里胡涂贡献出去,说没有鬼才怪呢!
“这个啊…”晓曼想起接吻那一幕,俏脸难掩羞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刻我很冲动、很眩惑,就靠上去了。不过,吻有不同意思,展大哥是大哥哥嘛!我亲亲哥哥没有不对呀!”
“很不对!”谢薇娟反驳。“我有三个哥哥,我会亲他们,在额头、在脸颊,但就不行在嘴唇上,嘴唇是女朋友的私人专有领土!”
晓曼敲敲额头,有点自卫地说:“展大哥是同志,不一样的啦!”
“怎么不一样?”谢薇娟很好奇呢!
“呃!怎么说呢?展大哥比较闷骚,可是他很会照顾兰花喔!他做一些关怀别人举动的时候老冷着脸,不过我知道他心肠很好。只要一想起这些,我心头就会暖暖软软呢!”美丽的笑靥带出了漂亮的小梨窝。
“天!-还敢说-不爱他!”程君豪和谢薇娟一起叫着。
“他是一个同性恋啊!不不不!我不会那么离谱!”晓曼跳了起来,拚命摇头,小身子一直打转。“我有我的坚持,我倾慕的对象已定了,昀扬学长最近才猛约我呢…”
“旭扬,我要走了。”两只柔腻的纤臂环上旭扬的后颈,一张艳唇兜至他脸前。
刚做过爱洗完澡的女人闻起来香喷喷的,不过他并没有倾身上前给一个good-byekiss。
澳洲雪梨的旅馆房间内,他下半身盖在被单里,闲适地斜靠在床头,唇边噙着若有似无的浅痕,只扬首赏她一记半-的沉定眼神。
“怎地,这么小气呀?”讨不到吻,女人噘着嘴了。
“等我一下。”凝思完毕,他埋首挥动手中的墨水笔写下两行字。
“噗哧!”女人轻声一笑。“寄明信片?这年头谁还搞这种老玩意儿?影像手机拍个照片送过去问候不就得了!”
“她的手机没有那种先进功能。”
事实上,他也没有她的手机号码,只因为她说了“我会耐心等收信。”所以每飞到一个城市,他不再特地去礼品店挑风景明信片,却也总会把旅馆房间内为宿客准备的那一张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