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茉莉输给了一只四脚爬虫?巍然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恼了。
“茉莉,那只是一只壁虎。”
“我知道呀!”她颤抖得更厉害了。“小时后,姊姊们送我一罐糖。我正在高兴姊姊们的友善,哪知一打开,就是一截截跳动着,像蚯蚓虫一样恶心的壁虎尾巴,我从此就很怕那种东西。”说到这儿,她还干呕了好几声。
即使不是亲姊妹,也不必这样作弄人吧?巍然蹙紧眉头,把换洗衣服往木架上摆,抓过几张卫生纸再纵身一跳,将壁虎小扮请上手,送到浴室外草地。只见一条长长尾巴甩甩,溜得不见壁虎影了。
关了浴室门以避免凉风吹入,属于他的战斗序幕才要揭起——
“好了,炸弹拆除-快起来把澡洗完。”他喉咙极度干哑。天,一朵出水茉莉花,在长发遮掩下若隐若现着完美胴体,美艳得惊人!
是冷水和惊慌的双层刺激吧,她眼前有那种低血压的晕眩“很冷,头昏昏的。”她发着颤音,缓缓扬起皱成一小团的清丽脸蛋。
她好苍白,就像要晕倒坠地了。巍然拉起茉莉,将她安坐在浴白边,不由分说舀起冷水迎头浇下去。
“我帮-冲掉肥皂泡,洗冷水澡就是要一气喝成,-身体很快就暖和了。”
“不要!以后打死我,。也不要洗冷水澡。”她上下牙关仍然吃喀吃喀打架,身子逃躲着,耍起娇气了。“你不要再淋我水了!”
“很快就好了!”他扣住她纤细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嚷得又急又乱:“-以为我的工作很容易吗?”她好美,身上每个部位都是最女性化的线条组合,他只是一个男人,自制力已经所剩无几的男人。
听他有点煽情的话,红潮往颈子上爬,她的体温好象窜高了几度。
他的眼睛左闪又躲不去看她,低哑地说:“-哼首歌,把注意力转开来。”
她听话地吐吐小舌尖“好,那…我唱歌…
路过的人我早已忘记,经过的事已随风而去,驿动的心早已平息,
疲倦的我,是否有缘,与你相依?”【驿动的心,粱宏志词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上百首耳熟能详的情歌中选这一首,彷佛那几句歌词正代表着她的心意,我欲将心托明月,明月记得来相照。又彷佛,那是一种蓦然回首的心声,曾经沧海难为水,欣见你如清风拂波心…
一双楚楚水眸深凝着他,攫住他原本已躁动的心,声声清唱的恳求,瓦解他所有的防御力。巍然深如不见底的两泓黑潭,定定地凝望着眼前柔楚动人的茉莉。他伸出手轻抚她的冰颊,她的湿发。
这里是庵院,他心里一个小声音说。马上又跑出另一句反驳的心音说:这里眼不见佛。
我们会被天谴的,但,神佛不准男女相爱吗?又一个矛盾在他心下挣扎。
“巍然你抱抱我,我还是很冷。”她的脸颊依恋不舍地磨擦着他的大掌。
心猿意马几回,终究控制不了勃发**。用力一带,她整个人跌他怀中。他灼热的唇落向她眼鼻,再到她丰满的唇瓣。
“不要-冷着,我想感受-…”
“巍然…”她呢喃着。全身因一股热火的包容而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膜拜着她每一方-的完美,笼罩着她女性的特征地带。在他的**之下,她整个人变得敏感而脆弱,小肮间彷佛闷烧着一团火,闭起眼睛,任由他把爱的情意从口中、从指尖传递给她。
对于茉莉,他的欲望总像脱缰的野马不受驾驭,理智被马蹄踏在脚下,他只想吻遍她全身,彻底的拥有她,抒发再也不想收敛的狂潮。
“我想爱-…”
“唔…”她意乱情迷轻吟着。
他飞速脱掉自己的衣物,全luo着精健的身体与她的纤柔交缠,强壮的手臂温柔的圈住她,准备引导她,让他进入她的世界。
他在她耳畔说着绵绵情话:“我的冷静、理智、洒脱,在-面前完全不堪一击。自从遇到-,我只有渴望着拥有。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哪。”一阵阵快感袭来,她全身每个毛孔都渴望着被引爆。神魂飘荡,就在这时她彷佛听到了什么…
“巍然,那是什么声音?”
“-贴着我,当然是我的呼吸我的心跳…”
“是吗?”她已然不确定该拒绝还是让这种亲腻继续下去。
“不是吗?”
然后,他的耳膜也接受到了——一声声古音梵唱,一——木鱼敲响,如暮鼓晨钟重重地沉入他的脑海。
“该死的!”他低咒着。
她吸了好几口气,整个人埋在他胸前,声音如水中行舟般的平滑。“老师太似乎知道了,她是不是想告我们,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如此草率,呃,就在这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想要-!”欲火高张,火热的唇片轻啃着她的蜜唇,他陷入天人交战。